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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将来考虑,你就别问了行么?”
刘依然了解张程,他这么说那就是不能跟她说:“行吧,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了,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跟家里一样,趁着这两天好好休息。
明天我带你去买些要用到的东西,以后……你自求多福吧!”
看着肩膀上白嫩的小手,张程怎么也不相信,他未来的日子会过得这么苦。
天河大队并没有因为新来了几个知青,就有任何变化,大家还是照常上工,除了挑粪的江心月娘俩。
江心月实在是受不了,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又脏又臭。
更何况从前她娘惯着她们姐俩,从来没有硬性要求过她们下地赚工分。现在倒好,每天辛辛苦苦地给别人赚工分,她想起来就憋屈。
“娘,咱们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别嚎了,还不是因为你,就为了那么个冷冰冰的男人,把咱们娘俩都害成什么样了?我那几个相好的最近都不敢来找我了,说我身上有味。”
江心月:这可真是患难见真情啊,这就是她那个自私的娘!
看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关键时刻谁也靠不住,江心妍那个死丫头每天在家里躺尸,根本就不管她们俩的死活。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日子,江心月不敢旷工,她可不想毁于一旦。
都干了这么多天了,也不差这几天,再忍一忍就不用挑粪了,虽然还是得下地上工,但是拔草而已她还是能接受的。
实在不行还可以找别人帮她干啊!
地里面看着身后空空如也,武暄那烦躁的感觉又上来了。
“蔡青,你有没有看到依依?她今天早上就没起床吃饭,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回去看看?”
蔡青贱兮兮地跑过来调侃他。
“暄哥,我就说让你直接点吧,那刘知青又不是非你不可,别以为有了未婚夫的身份就万无一失了。
人家一大早就带着新来的张知青去县里了,说是帮他买些东西呢!”
武暄感觉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以前他从没在乎过别人的想法,自然也没有过这种得而复失的心情,可一想到刘依然和那个男人那么自然的肢体接触,他有些胆怯了。
害怕自己苦心守护的一切不过是个泡影。
现在他只想要跟刘依然好好地聊一次,至少得把两个人的关系确定下来,父母的事情已经有所缓和,也许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
他必须得把人牢牢地划到自己身边,至少不能给别人靠近的机会。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一会大队长要是过来了你就帮我请个假,说我头疼站不住了。”
齐娇和季晴捂着嘴偷笑,见武暄走了才过来。
“蔡青,你可真不仗义,还是好兄弟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武知青,依依说张知青是她舅舅家的儿子?”
蔡青被打一拳才反应过来,刚才他暄哥干了什么事。
“我滴天啊,刚刚我暄哥是撒谎了么?她让我帮他撒谎,这可真是千古奇谈啊!我还以为像他那么正直的人根本就不会撒谎呢!”
季晴白了他一眼:“你有没有想过,武知青可能说的是事实?”
“怎么可能,他那病早就好利索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干这么点活就头疼,这不瞎扯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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