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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茫茫的海面,又有禁制在,难怪世人找不到天玄宗的所在。
虞幼泱道:“既是父母之命,也该叫我见一见才是。”
“这是自然。”江湛渊柔声道:“义父义母近日便会出关,等他们出关之后,我便带你去见他二人。”
“义父义母?”
江湛渊笑笑,没再说话,继续带着她往前走。
几人一路上遇见不少天玄宗的弟子,皆一袭白衣,遇见江湛渊后恭敬行礼,唤一声“大师兄”。
虞幼泱下山这么久,遇到过自称前十的梅家人,也去了西河曲家,连朱家的人也交过手,可如今见过这天玄宗的弟子后,心还是微微沉了下来。
差得太远了。
一宗三姓,便是将陈家、朱家、曲家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也未必打得过天玄宗。
可天玄宗不是说隐世已久么?
又哪来的这么多天资不凡的弟子。
还是说天玄宗真就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将修仙界中的天才全都招来做弟子。
总觉得……事有蹊跷。
为她准备的房间位置很好,一眼看去,可以将整个缥缈间的风景尽收眼底,不仅如此,房间内的布置也很用心,样样都很金贵,连照明用的都是夜明珠,到了晚上,只要把外面的那层遮光罩取下就好。
可见天玄宗实在是财大气粗。
江湛渊体贴道:“我看你眉宇间有些疲倦,不如今日先好好休息,明日我再带你在宗内走走。”
虞幼泱点了下头,她的确有些累了,也懒得再应付他。
江湛渊离开后,虞幼泱四处瞧瞧,走到床上坐好。
燕迟把她的靴子脱下来放好。
从在西河外两人重逢之后,身边一直多了个唐元,这么算起来,两人竟然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独处过了。
虞幼泱缩回脚,燕迟动作一顿,抬头看她。
她打量着他那张冷峻的脸,“江湛渊的话,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燕迟道:“旧主而已,无甚可讲……你问起这个,是在好奇我的事吗?”
虞幼泱哼了一声,移开视线,“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脏东西。”
她想到第一次采补他的时候,神色缓和了些许。
“算了,你上来吧。”
帐钩被挑开,层层的纱帐落下。
虞幼泱想回头去看他,头刚偏过去,他的唇舌便迎了上来。
燕迟什么都好,唯独在这件事上,总是会不经意流露出强势的一面,虞幼泱想说的话也变成了唇齿间细碎的低吟。
过了许久,他放开她,又啄了几下,哑声道:“你知道的,我只有你。”
他本以为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就已经别无所求,可江湛渊的出现还是让他意识到了一直都在逃避的一件事。
她日后会嫁人吗?
既然他独占不了她,那旁人也该同他一般才是。
没人能独占她。
“在想什么?”
他回过神,“你不会嫁人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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