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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砚直接气笑了,睁开眼睛扫了他们一眼,声音沙哑:“我是你们亲儿子吗?”
沈辞清和陈书瑜同时答道:“可以不是。”
沈念也踢了踢她哥的鞋子,“没睡着啊?那你装什么?快起来带时鸢姐回家了,她今天都累坏了,你要是真的醉了我就带时鸢姐回老宅了。”
沈知砚直接站起身,替时鸢把手上的毛线帽带好,又将围巾系紧了些,才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半个眼神都没给留在原地的三人。
时鸢被他牵着前进,扭头对着他们道:“叔叔阿姨念念,我们先走了。”
刚进家门,球球便围了上来,不停地蹭着时鸢。
时鸢刚想蹲下身抱它,就被身后的沈知砚揽着腰拉进怀里,兴许是喝了酒,此时他的眸子深邃,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气息也有些沉。
时鸢也没多余的举动,加上站了一天,确实有点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累了?”
时鸢闷声点头。
沈知砚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起来往沙上走去。
球球见状也没再闹,乖乖地跟着走。
时鸢看他脚步稳当,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喝醉,问他:
“沈知砚,你有没有喝醉呀?他们说你喝了不少酒呢。”
沈知砚抱着她坐下,凑近她答道:“你检查一下。”
话音刚落,沈知砚便贴上了她的唇瓣,舌尖缓缓探进口腔中,不停地索取。
唇齿交缠间,后腰的也撩起来下摆,落在了时鸢的背上。
刚从外面回来,手上的凉意激得时鸢哆嗦了一下。
“沈,知砚,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
余光看到不远处趴着的球球,她又道:“球球在看呢。”
有种当着自家孩子的面做羞羞的事的感觉。
沈知砚也在时鸢瑟缩的那一下,停了手,头靠在时鸢的颈窝处调整呼吸。
“那我让它闭眼好不好?”
“啊?”时鸢的声音轻轻响起,“今天好累啊,休息一晚好不好?”
她这话后面还带了尾音,想小猫似的,挠在沈知砚心上,可爱死了。
沈知砚喉结滚了滚,将人往怀里又按了按,哑声应道:“好。”
坐着缓了一会儿,时鸢已经昏昏欲睡,沈知砚捧着她的脸问她,
“陈嫂说厨房温了银耳红枣汤,要不要先喝一点再上去洗漱。”
“好。”过了几秒又道:“算了不喝了。”
想喝,但是好累啊,只想快点洗漱睡觉。
沈知砚看出她的小心思,重新问她,“你坐着,我喂你喝好不好?”
“好。”这次答得很快。
沈知砚轻笑一声,抱着人起身。
时鸢搂着他的脖子,“不把我放下来吗?”
沈知砚:“没关系,不影响,抱着你我也能给你盛。”
“而且,我们都好久没见了,我都想你了。”
时鸢趴在沈知砚身上,闷声答道:“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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