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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将皮筋套在了商凝的左手手腕上,红肿的桃花眼看着她,说:“晚安,祝你睡个好觉。”
“你也是。”
秦舒关上门的那刻,商凝无助地跪在地板上。
从初遇到现在,商凝的脑里闪过一帧帧画面。
“别想了,别想了”
商凝蜷缩成一团,环抱双膝盖,不知想了多久。
门外一声惊雷,像一道警告。
商凝从地板上起身,她穿过客厅,将手伸出窗外,让雨滴落在掌心。
淅淅沥沥的雨,在商凝耳朵里却是噼里啪啦的,好吵。雨好像下得太过急切,急得想融掉冬日里的雪,想叫醒春日里的幼芽。
商凝一直很讨厌阴雨天,一到阴雨天她就莫名烦躁郁闷。
雪化了吗?怎么开始下雨了。
怎么下得这么快。
可能,夜晚有它独特的魅力,以至于让人意乱情迷。
接下来的几天,二人都处于一种尴尬的状态,准确的来说,尴尬的是秦舒。因为商凝看上去云淡风轻,似乎忽略了那晚的事情。秦舒倒是如坐针毡,虽然二人同校,但平时也只有上下学才能遇见,这几天几乎没说什么话。
开学考也结束了,林鹤娴走到商凝座位边,说:“替秦舒还的。”
商凝接过去,说了声谢谢,随即猛咳了起来。
“感冒了?”林鹤娴问,“我那有药。”
商凝连忙摆手,说:“吃过药了。”
“最近降温,小心一点。”林鹤娴好心提醒道。
“没事。”商凝摘下脸上的口罩,又拿出一个新的戴上了。
“商凝,历史卷子借我对一下答案。”元益清走来,历史上午才考完,商凝手放在桌洞里一掏便掏到了。
“仙鹤,你卷子呢?”元益清问林鹤娴。
林鹤娴一脸震惊的表情,慌忙地说:“我、你,不是,大哥你折煞我呢?等我的成绩什么时候到你们那个的区间再说吧。”
元益清一拍脑门,“差点把正事忘了。”他转头看商凝趴在桌子上睡觉,说:“商凝,别睡了。高姐让你去下办公室。”
一班的语文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姓高,一班的学生平时私下都叫高姐。
商凝起身问:“什么事?”
“好像是作文竞赛的事。”
商凝又问:“今年这么早吗?任意呢?”去年的作文竞赛,她和任意都是一起的。
元益清瞅着材料题上的痕迹,“早?不早吧,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
林鹤娴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气,突然感慨道:“我们几乎一年四季都在学校里,倒春寒的时候以为冬天还没过,秋老虎的时候以为夏天还没走,结果一年四季只能感知酷夏寒冬了。”
“因为春秋在战国时就消失了。”元益清抄下了商凝的答案,将卷子还给她,说:“又告诉你们一个知识点,不用谢。”
林鹤娴:“就我觉得我们班应该没有人不知道吧。”
“没事儿,这是我这个历史课代表该做的。”元益清说完潇洒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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