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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
那玫瑰一边吐血还发出呕吐的声响,似乎被恶心的不行。
苏卓州浑身松懈下来,重重摔在椅子上,劫后余生地大口喘着气。
执事面无表情地接着哇哇吐蔫了的玫瑰,被糊了满手血,他自己的。
真服了。
他捏捏玫瑰后颈,哄道:“别吐了,给你吃好吃的。”
玫瑰颤颤巍巍地摇摇花瓣,示意再相信你一次。
大家再次紧张起来。
执事眯着眼,再次把目标锁定在淮云身上。
这下不好推脱了。
“求我,帮你搞定。”
淮云的指尖颤了颤,红绳像是某种传导工具,将宋子琛的声音传播到他心里。
淮云不理睬,一咬牙把手伸出去,指尖刚触及花瓣,玫瑰顿时兴奋,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张开嘴——
下一秒,淮云指尖红绳陡然亮起,围成小圈死死套在玫瑰的花瓣脑袋上。
不远处的宋子琛勾勾手指,那绳登时收紧,将玫瑰勒的口吐白沫。
“够了。”执事脸色黑的像锅底,他向宋子琛传音,“快松手。”
宋子琛不为所动,甚至指尖将那绳子绕的更紧。
执事重重吐了口气,妥协,“我不会再找他麻烦了。”
终于,宋子琛大发慈悲地松开手,玫瑰得以重见光明,瘫倒在执事手上,大口呼吸。
那根红绳普通人看不见,大家只以为是淮云将那朵花搞成这副样子,直接看傻眼,看向他的目光都有所畏惧。
经过这么两出,玫瑰再也不信任执事,死都不再张嘴,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荒谬搞笑。
恐怖的气氛不翼而飞。
执事放弃了,他朝着柳倩勾勾手指,示意对方过来。
“啊,我吗?”柳倩指指自己,满脸茫然。
执事命令道:“过来。”
“哦。”柳倩瑟缩着慢吞吞,以乌龟挪壳一般的速度朝他走过去。
执事耐心告罄,皮笑肉不笑:“不想死就快点。”
柳倩:“好嘞。”
哎,不对啊,他不本来就是死鬼吗?
执事揪住他的领口,将他拎到身前,那银色玫瑰循着味晃头晃脑,不顾柳倩满脸抗拒,亲昵地蹭蹭他的脸,紧接着化为一道银光融进徽章里。
一场危机凭空化解,执事一个眼神,仆人们便知趣地拿走玻璃罩。
香气顿时在屋子里弥漫,执事开口道,“请大家举起杯子,喝完这杯酒就可以开始晚宴。”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喜不自胜,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下肚不过两分钟,脸上就浮现出红晕。
有的女生喝不下去,便由身旁的人代喝,喝点美酒就能搞个人情的事,谁不愿意代劳呢?
淮云没喝过酒,他端着酒杯犹豫一瞬,转头看向辛迪,“我帮你——”
只见辛迪大刀阔斧地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脸上带着两团红晕迷离地看过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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