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脚通往厂子的铁门用铁链锁着,姜暮方才知道原来上次下雨有人在山上滑倒受伤后,又连续降暴雨,所以张文斌被杀后的那天中午,山路两侧都用铁门锁上了,铁门有三米多高,根本无法攀爬,只有小孩能从底下的缝隙爬过去。
所以,这几天实际上无人出入小双山。
¥
姜暮进工厂,跑到工厂后身的检修部办公室楼下,她顺着墙根寻找,烈日炎炎,一个人都没有。
突然,一个人从一楼的窗户翻出来,姜暮傻眼。
张朝手里攥着两张纸,很匆忙,他快速助跑几步,翻上围墙,越了过去。
姜暮看向办公楼大门,因今天开大会,职工休息一天,会议上午就结束了,所以办公大楼下午就上了锁。
案发后,第六天。
姜暮很早便起床洗漱,她把屋子收拾一遍,用电饭锅煮小米粥,摊四个荷包蛋,自己吃一个,剩下的留给姜源和李雪梅,拿好背包出门。
姜暮朝着县里的公共汽车站走,“大通道”的终点是火车站,这个县城里最热闹的地方。
火车站似乎刚刚从沉睡中苏醒,人们背着大大的行囊,急促地站在街边拦电驴子,电驴子则像一个个地鼠在街头横冲竖撞,有空就钻。
姜暮穿过两条街,在有邮电局的路口向左拐,便一眼看到武芝华的成衣店铺,牌匾仍然立在墙根,露出锈迹斑斑的铁架。
武芝华正一手拄着拐杖,歪着身子,一块块艰难地拿掉老榆木门板,整齐地跟牌匾码一起,随后她推开门。
姜暮立即跑过去帮忙,她找了一块砖头,把门卡住,再把门帘子撩上去。
“有时间你应该学习才是,这会耽误你的。”武芝华十分歉疚。
姜暮扶她坐到工作台后面的椅子里,笑说,“没关系,我学习好。”
武芝华上了火,嘴唇上下起了一圈火泡,人也消瘦了一大圈,看起来要难以支撑起皮肉的重量,她把受伤的腿放到舒服的位置,看向四周凌乱的工作台,开始合计自己的工作量,除了墙上衣架上挂着几排衣服,一半是做完的,一半是没做完的,工作台上还有一些没做完的衣服,要做完这些,需要几天功夫。
姜暮也看向四周,她觉得屋子有些凌乱,地面上工作台上到处都是裁剪下来的零碎布条,或长或短,或宽或窄,花花绿绿,垃圾桶里也堆满了布条没有倒。
她又深深看了一眼那套毛料黑色西装,然后开始收拾店铺,扫地,收拾台面,擦窗台,浇花。
阳光慢慢爬上窗,爬进屋子,将房间装满。
“我昨天听人说朝子的八百米成绩如果能突破两分钟,清华都能录取,你说这是真的吗?”武芝华一边工作一边问。
姜暮用力地点点头,说,“他的一百米成绩更突出。”
一切打理停当之后,客人便陆续光顾,扦裤脚,改尺码,做衣服,买衣服,他们的各种需求武芝华都能满足。
姜暮负责帮忙量裤腿长度,跑前跑后,有时也卖货收款。
店里生意很不错,整整一个上午她们几乎没有空闲下来。
武芝华始终坐在靠窗台的一侧,沐浴在阳光里,身前是一台黄色木质纹的缝纫机,左手边是烧得滚烫的电熨斗,一直埋头干。
她的小腿一伸一屈,身体一俯一仰,将缝纫机的脚踏板踩得飞快,发出“哒哒哒”的呼啸声。
这让姜暮想起很多年前的场景,那时候这屋里也是一股缝纫机油味。
姥姥掀开厚门帘问武阿姨,“衣服买到了没?”
武芝华穿着一身顶时髦的羽绒服,找出来,打开一看,是一件白色演出服,裙摆缀满了蓝色的流苏和五彩亮片。
她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触摸那亮片,眼睛里闪闪发光。
那个时候,小双山县在她眼里的印象是很大的,也很美好。
街道上白雪皑皑,商铺为了御寒,门口都会挂上一个厚重的黑黢黢的棉布门帘子。老人家在门口支个小摊,卖煮玉米或者烤地瓜,热腾腾香喷喷,热气要把人熏化了。
那个时候,走街串巷卖糖葫芦的自行车铃声,雪糕厂甜甜的奶香味,啤酒厂冒烟的烟囱,都是她的快乐源泉。
那时候的家属楼,木板门还没有破。姜源总坐在沙发里看那个黑白电视机,屋里暖融融。
她的新演出服很漂亮,扭起腰来,裙摆的流苏和亮片便会摇曳生姿。
拉丁舞教练极爱给她拍照,一支舞蹈就拍完了两卷胶卷,洗出来一看,一个场景,一个人,只是动作不一样。
“想什么呢?”武芝华问她。
姜暮回过神,“没什么,想起了姥姥。”
武芝华的脸色突然变了,她靠在椅子里,歇脚,黯然说,“你姥姥住在家属楼的时候,邻里间没少帮衬我。”
姜暮拿着鸡毛掸子掸桌上的灰。
“那些事,都怪我。”武芝华说了一句,眼睛红了,便结束了话题。
姜暮控制着自己的思绪,强迫自己冷静,但有些情绪就像晚上的蚊子,轰不走的,只要你放松警惕,它们便会趁机朝她飞来。
姜暮心绪不平,鸡毛掸子不小心刮倒了桌子上的一瓶没有拧盖的八四消毒水,姜暮赶忙把鸡毛掸子插回花瓶里,重新收拾桌面。
姜暮歉疚地快速将洒在桌上的液体用毛巾赶到桌边,让液体顺着桌沿流下。
“浪费了。”姜暮自责。
武芝华看了一眼,安慰说,“没关系,原本买来也是想帮你洗那件校服的,现在也用不上了。朝子交代了要我一定帮你洗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南烨立马帮她捂了捂胸口,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后,就连忙送她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他努力说着趣事,想逗她高兴。...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
中禅寺曜生本以为的调查员退休生活论人形咸鱼在书店的108种躺平法实际上他的退休生活又特么穿了,落地还是异能满天飞的横滨,自己的金手指则是一个画风极其诡异的开盲盒像是小原小也银河球棒侠专属棒球棍柯南的滑板这些就算了,甚至逆转裁判法庭在线审判都忍了,但是等等!「规则怪谈」「瞬时直播间」「跑团模拟器」...
萧寒觉得这个世界很奇怪,有心机的给自己当闺蜜的,有莫名爱上自己的,有无故仇视自己的,原来我的世界,在他们眼里就是小说。那好,我也去你们的世界看看,看看那里是不是小说,有金手指,有模板,还有固定的套路,那我也可以当女主。...
换婆婆后,我无敌了王成李凤梅后续完结全文免费阅读已完结是作者长胖的奥特曼又一力作,这架势仿佛要生孩子的是王成。王成吃了两口饭之后,想起来还有我的存在,妈,晓婷吃什么?医生说了产妇要补充点能量,生孩子才有力气。婆婆瞪了一眼我,孩子还没生呢,就知道吃。拿去!是一个冰冷的包子。我确实没什么力气了,颤颤巍巍的接过包子咬了两口。没几分钟,剧痛更明显了,下身大量暖流涌出。感觉被人从头皮一路撕到肚皮,几近昏迷。我吃力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没多久有护士来查看我的情况,脸色变得很难看。李医生,李医生,8床的刘晓婷产妇情况不好,血压指标很低,请评估是否要转剖腹产。婆婆一听到剖腹产,死活不同意。你们医院是不是想要骗钱啊当初跟我们说的是顺产,现在怎么变剖腹产了,我看是想要挣黑心钱!护士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着桌上的冷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