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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后山有个小土坡,不高,是公用的坟地。
很久没有人上山,小径被胡乱生长的灌木杂草掩盖,宋言拨开跟前的枝叶,跟着猪头往前走。
这个猪头是她爹,为了和之前那个猪头区分,她给它取名“白猪”。
哦,之前那个是肥猪。
“晦气,就因为你,我的补贴生生少了一半!”白猪往地上唾了一口。
“妈的,那个狗娘养的,嘴上说得好听,什么非独户补贴档次要调低,还不都进了他自己口袋?”
白猪回头,仇恨地看了一眼宋言,看到她手中的刀,又无可奈何地转回去。
宋言看着他滑稽的动作,心里嗤笑一声。
欺软怕硬的贱种。
宋言觉得很有意思,白猪在她面前骂村长骂得昏天黑地,一旦在人家跟前,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山不高,很快走到山腰。
拨开杂草,枝叶掩映间,是一排排方正的木牌。
为了减少开支,村里的人一般用木牌代替石碑。
如果不是那时候火葬还没有推广到这么偏僻的山里,估计这些坟包也不会存在。
经年累月的风雨侵蚀下,很多牌子上的字迹模糊不清,或者干脆整个化为齑粉,只剩下一个个鼓起的坟包。
但凭着直觉,宋言找到了她想找的人。
那是一处低矮的坟包,木牌剩下下半截插在土里,牌子上贴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面容凄苦的女人。
头发枯黄,长度到鬓角,脸上山川般的皱纹层峦迭嶂,两粒浑浊的眼珠子嵌在眼眶里。
很难想象,这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白猪将一个油纸包在坟包前点燃,火焰慢慢将包袱吞噬,只剩下一堆纸灰。
然后他拿出几根香插在地上,点燃。细长的白烟被风吹散,一丝劣质的檀香味被送进宋言鼻腔。
白猪很不情愿地对着坟包作了两个揖。
他当然不乐意,这个女人不过是他买来的牲口,给他们老宋家下蛋的。
买下她可足足花了三头猪!
他家里一共就三头猪两只鸡,卖掉三头猪之后,越发捉襟见肘。
偏偏他喜欢去县里的牌馆打牌,每次都要输个几百,后来剩下的两只鸡也输光了,没东西抵债,那些人竟然来他家里,把他家的家当搬空,警告他还倒欠三百。
于是这个女人一跃成为家里最值钱的物什。
白猪整日盯着她,免得她跑了。她跑过三次,但是每次都被他抓回来,摁进河里拿藤条抽几顿,也就老实了。
女人嘛,不揍不老实。
白猪相当有经济头脑,动过把她租出去的心思,给别人家下蛋,也能赚个回本。
但是他正打算招租的时候,女人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谁都知道,怀着别人种的女人,上秤卖不上价。
但是白猪并不郁闷,女人的肚子越来越尖,这胎一定是个带把的,他们老宋家的香火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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