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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砚阴鸷道,“其心可诛。”
若非庄冬卿良善,不喜杀戮……
若非已经有了岑安,岑砚想积些阴德……
那少年便不可能只是被泼酒,连带那艘画舫,也不可能交由心软的李央去搜查。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岑砚放轻了些声音:“是不是有些吓到你了?”
庄冬卿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他似乎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了岑砚的杀意。
庄冬卿吞咽了下。
他不答,岑砚也不纠结,凝着他放在自己手上的手背,缓缓道:“其实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哪怕知道不是庄冬卿本意。
也知道是阴差阳错导致的,但是……
感受着胸膛中翻滚的怒意,岑砚压抑道:“你当我是无理取闹吧。”
马车停止。
岑砚瞧了眼庄冬卿,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明显的怔愣。
轻吁了口气,岑砚:“到了,走吧。”
起身下车。
庄冬卿的手从岑砚手背滑落,他还是没有来回握他。
爱人
跟着下了车,看着暗下来的天色,庄冬卿想了想,果断先去找小崽子。
老话说,生了孩子不拿来玩,那将毫无意义。
嗯,改良一下也能用,生了孩子不拿来用,也将毫无意义。
“爸拔?”
岑安安揉了揉眼睛,还以为看花了眼,惊讶脸:“不是出门,不在家吗?”
庄冬卿:“嗯,出了些问题,就提前回来了。”
“不走了吗?”
“不走了。”
“叭叭抱抱。”
小崽子高兴了,打开了手臂,看着他肉嘟嘟的脸,他一笑,庄冬卿也莫名很高兴,把胖娃娃抱了起来,好重,手手腿腿都是肉。
岑安安抱住庄冬卿的脖子,很依恋似地把头往他身上埋。
庄冬卿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捏岑安安的手手,手背上指骨处四个肉窝窝,看着很喜感。
“爹爹呢?”
抱了会儿,岑安安发现了不对,问庄冬卿。
“爹爹也回来了吗?”
庄冬卿苦涩:“回来了,在主屋洗漱吧,安安想去见爹爹吗?”
“想!”
明明最近都在一起,明明也才分开了几个小时不到,但若是要问小朋友,那他们随时随地都想跟父母在一起。
看着岑安安水灵灵的眼睛,庄冬卿笑了起来,亲了小崽子一大口,抱着起来道:“那行,我们去见爹爹,不过今天爹爹心情不太好,安安不可以惹爹爹生气哦。”
“爹爹不高兴吗?”
……
“爹爹!”
岑砚洗过手脸,刚换了身透气的常服,一颗胖团子便如流星般嗖地冲进了屋,咚咚咚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小脸仰起来,哦,是岑安安啊。
裂开嘴朝着岑砚笑,露出还不完全的一口乳牙。
岑砚捏了捏岑安安的脸,庄冬卿见到儿子很难绷着个脸,同理岑砚。
在小崽子期待的目光中,到底露出了个笑容,柔软了神情,一把将孩子抱了起来。
“爹爹!”
岑安安伸手扒住岑砚脖子,以一模一样的姿势,又倒在了岑砚身上。
“安安吃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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