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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鹿歪头,眼睛轻眨,“看来你不信任我。”
她表情有些受伤,靳尧洲明知有装的成分,还是退步了:“下次不会。”
池鹿闻言侧眸,“你怎么知道我们下一次还是搭档,还是说,下次你会主动选我?”
随着秋千停下,两人距离骤然拉近,那张漂亮到不可方物的脸上,是一双更显明亮与狡黠的眼眸。
好像又差点被她的话套进去了。
靳尧洲不禁想到他曾经在林中救过的一只伤痕累累的狐貍,也是这样的眼神,他救了它,但它离开前仍是狠咬了他手腕一口。
漂亮,却又令人捉摸不透。
靳尧洲喉结轻滚,深邃的眼眸盯住她。
秋千慢慢停下。
那双眼眸也眨了一下、两下,而后,女孩抬起手,柔软的指腹在他眼褶处轻点了一下,不确定道:“……这是愈合的旧疤吧。”
接触的部位有种酥麻的感觉弥散开。
靳尧洲眉心微拧,想要后退,手腕却被她按住,听到她轻声道:“先别动。”
“下午我就发现了,你胳膊上都是口子,徒手拨草的时候都没感觉?”
“……”
靳尧洲也是才发现这几个伤口,比起之前的伤,细得像笔划了几道,确实不明显。
池鹿蹙着眉,不知道从哪掏出的创可贴,三两下给他贴好了,“之前的伤疤全是凸起的,难怪磨得我腿痛死了。”
靳尧洲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她娇气得要命。
靳尧洲低下头,看着胳膊上那三个显眼的、贴得横七竖八的粉色创可贴,像一个抽象的问号,又沉默了。
很显然,池鹿还是那个池鹿,她并没有照顾人的经验。
但他还是不由想起,下午时池鹿坐在他胳膊上,用手勾着他的脖子时,他身体里泛起的异样感觉。
柔软冰冷的手,并不消暑。
反而有一股燥和热从他身体最深处往外钻。
【谁懂这对话,我没看画面以为是什么虎狼之词呢,一看屏幕怎么还是玛卡巴卡】
【豹豹那么大一只,但是每次跟池鹿说话都会蹲下来诶,好绅士的姿势】
【靳尧洲真的太糙了,胳膊上好多伤啊,看着都凹凸不平的】
【题外话,粉色创可贴好显黑,他胳膊更黑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别太缺德,人家男四都脸红了还调侃他?我刚才亮度调到最高,发现他耳廓黑中泛红】
【……好小子,你也没放过他】
心动10
池鹿回到别墅二楼时,她和路一妍合住的房间门没关。
房门半掩,路一妍正跪坐在亚麻地毯上,整个身子趴在床边,而她面前是一张摊开的空白信纸。
房间内,路一妍正满脸纠结地发着呆。
她还在纠结来恋综的第一封信,要写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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