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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家里有晒的菜干!”
“那二婶泡点菜干包包子吧!”元莲挽着唐姝的胳膊,撒娇的说:“我想吃二婶包的包子了。”
“行啊,莲姐儿去泡菜干,我和面去。”
唐姝笑呵呵的打发元莲去泡菜干,自己则开柜子舀面粉,结果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老酵面团,最后只能改包饺子。
索性唐姝调的馅,包饺子也很好吃。最后不少的饺子,没吃完,就将就放着准备中午的时候吃锅贴饺子。
也是巧了,中午准备做饭的时候,元杰回来了。意料之中,元杰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了一个脑袋缠着绷带,大约5岁左右的男孩。
这应该就是《商女妖娆:冲喜王妃一胎三宝》中元家,或者说元家二房最大的靠山,元杰和她的养子元楼。
唐姝不动声色,却上前关心的询问元杰带回来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和原书一样,孩子是元杰为了散心应邀和同窗一起前往府城参加诗会,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孩子。
当时刚好和同窗分别,出于对孩子的同情,元杰在得知孩子不记往事,不知道自己是谁,还叫他爹的情况下,就将孩子带了回来。
唐姝这些大概了解,可没法说,只能询问元杰孩子怎么回事。
元杰也是老实,将自己遇到孩子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
“孩子不记往事,我想着孩子着实可怜,就带了回来。”
唐姝点头,表示明白:“夫君做得对。”
说着,唐姝很温柔的拉过脑袋缠着绷带的元楼。
用手帕擦了擦额头,轻言细语的问:“哥儿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元楼有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模样精致,玉雪可爱。
“小楼,我只记得我的小名叫小楼。”
“那楼哥儿”唐姝斟酌的说:“既然唤了夫君一声爹爹,那我便是娘。或者不习惯,也可唤一声母亲。”
顿了顿,唐姝又道:“长兄元植今年十一(虚岁),长姐元桃今年8岁。楼哥儿多少岁,还记得吗!”
元楼点头,很高兴的回答。“记得,楼哥儿记得楼哥儿多少岁,楼哥儿今年六岁啦!”
说的是虚岁,古人喜欢将怀胎十月算作一年。虚六岁就是实际年龄5岁。和唐姝估计的差不多。
“楼哥儿的伤在脑袋上,估计就是因为这,才没了记忆。”元杰道:“楼哥儿暂时跟植哥儿、川哥儿睡一个屋子。”
“植哥儿睡觉不老实,万一碰到了怎么办?”
这个时候,唐姝已经顺手查看了元楼脑袋上的伤。挺大的口子,上了金疮药,依然伤口狰狞,没有愈合。
“没把伤口缝起来?”唐姝挺心疼的说:“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缝起来?”元杰惊愕,认为唐姝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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