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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咬…
雌虫的腺体处于颈后的肌肉深处,古时只有雄虫的尾勾才能刺入完成标记。
塔兰的尾勾颤巍巍的悬挂着,刺入的力气又小又轻,连桑提斯的皮肤都未能划破。他难耐的发出了哭腔,泪眼朦胧的祈求着军雌。
“想要标记,不舒服。”
“痛。”
理智告诉桑提斯岛上有雄保会发派的急救用品,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想与雄虫多耳鬓厮磨一会儿。
他撑起身,任凭塔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身上。
“那里不能!呃……”
桑提斯差点一头栽进冰窟里,胸前用来哺育虫崽的地方被塔兰用力地咬住,裤缝濡湿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s级雄虫的精神触须游走于肌肤之上,意图将雌虫从碍事的衣物中剥离出来。
“呼…呼…”
此时理智与兽念发生了激烈的斗争,桑提斯冰蓝的瞳孔涌动着翻滚不息的侵略感与占有欲,所有雌虫都知道该如何平息雄虫的发情期——
只需要标记一只雌虫。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塔兰,确认对方已经被信息素主导了所有。
一个青涩的吻绽放于枝头。
桑提斯触碰了塔兰的唇。
灵魂深处的巨大轰鸣击碎了雌虫仅有的理智外壳,他不管不顾的撬开了对方殷红的唇瓣,舌尖缱绻的努力汲取养料。
是信息素爆表的甜蜜味道。
刺激而醉虫。
……
雪不知何时开始簌簌而落,北极的上空浮动着绚烂的极光。
桑提斯郑重的将塔兰放入了柔软的床铺里,斑驳不堪的休闲裤被虫胡乱一卷丢入了销毁中心,至此,雌虫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衣衫凌乱的浴袍。
“还想亲亲…”
雄虫乖巧的不可思议,湿润的眉眼温顺的等待桑提斯的回应。
“好。”
他们吻了很久,直到塔兰喘不过气来。
单靠亲吻并不能度过发情期,于是雄虫的小手开始钻进浴袍上下使坏。
桑提斯的喉头滚出一声闷哼,他沙哑的笑道:“你这只小色虫……”
“摸摸这里,塔兰。”
雌虫金色的求偶虫纹遍布全身,唯有小腹上的虫纹最为繁复美丽。
塔兰一脸茫然的顺着指引戳了戳对方的紧实的腹肌。
“别这么用力…”桑提斯忍不住亲了一口雄虫的小脸蛋,“感受到了吗,那处是我的孕囊。”
“它因你而开,它正在渴求你。”
被s级雄虫信息素激活的孕囊似有生命力一样于塔兰的触碰下不断空虚的蠕动,它浸透了温热的液体,黏得腻虫,正翕合着等待雄虫的垂怜。
“塔兰,唔……”
再摸一摸,好不好。
想让塔兰填满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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