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东西吃的人不少。”傅景正看着长长的队伍,带着香浓浓站到最后。
“会吃的人是真爱吃,但不会吃的一口也吃不得。”他温声解释着,“你待会儿尝一尝,若是不喜欢,就不要勉强。”
其实他可以早早安排影卫过来买好,这样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可那样跟香浓浓单独相处的时间,岂不是就变少了么。
傅景正开始怀念以前在通县摆摊卖饭的时候,那个时候虽然穷,但香浓浓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现在富有了,她有一栋酒楼,还有无数跑腿的,自己排队都排不上。
香浓浓盯着别人买的黢黑的臭豆腐,虽然有点馋,但实际想的却是自己不如也推出一些小零食。
但目前还施展不开,等秦晓钟从南方回来,她还得拿出银子去南方开几家连锁酒楼。
“不知道南方的蝗灾现在怎么样了,在这个信息完全不达的时代,这里一点消息都没有。”
傅景正见她想得出神,也没有打扰她,忽然冷不丁听到她这句话,心里顿时跳了跳。
飞鸽传书都是昨晚才到,他才知道南方遭了蝗灾。
现在沧州是绝不可能有一点消息的,她怎么知道?
“成允兄,这真是当地的特色,你就尝一口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香浓浓抬起头。
香成允是个吃货,慕寒松奉了父亲的命令要在沧州尽地主之谊。
这几个月被他拉着四处吃,已经快虚弱了。
今日故意带他来尝这臭豆腐,希望他消停几日。
香成允捂着鼻子,在前面走得飞快。“刚刚你要是跟我说是卖这玩意儿,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简直是浪费时间!
长长的队伍里,香浓浓和傅景正两人锦衣华服,显得格外凸出。
香成允一眼就看到了她们。
他眼中闪过惊喜,连忙跑了过来。“浓浓姐,你今日不在酒楼,竟然有闲心出来玩了?”
香浓浓被他打断了思绪,也回过神。“赚了钱不拿出来玩还能干嘛?等老死了一起入土么?”
香成允被她这话逗得噗嗤一笑。
这时慕寒松追了上来,一手举着臭豆腐。“成允兄,排了快半个时辰才买到的,你不要浪费了。”
香成允脸都黑了,“我说了我不想吃,这玩意儿跟……”
跟茅房一个味儿,不知是谁明出来的,想恶心死人啊?!
他话没说完,又见香浓浓跟傅景正两人似乎也想吃这个。
香成允面露惊恐,“浓浓姐,这东西远了闻着臭,近了闻着更臭!你们真要吃啊?”
慕寒松脸色有些苍白,闻言无奈道:“你尝一尝吧,这真的很好吃!”
“我不信!”
两人年岁差不多,又开始打闹起来,香成允不小心碰到了慕寒松左臂。
接着两人都是面色一变,同时停下来。
香浓浓盯着他们,见他们脸色有些怪。
慕寒松右手举起臭豆腐,“尝。”
香成允脸色扭曲,如英雄就义般咬牙切齿道:“你……”
“这臭豆腐不臭不正宗。”香浓浓温声解释,“它也是一方特色,离开了沧州,别处可没得吃。”
香成允惊讶地抬起眼,“浓浓姐,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做什么。”香浓浓指了指周围的人,“这么多人还不能说明吗?你也吃过不少好吃的,应该知道酒香巷子深这个道理。”
香成允咬牙,叉了一块豆腐吃起来,慢慢的,他瞳孔剧烈颤动。
“我要把这对做臭豆腐的夫妻请回家!”
说完这句豪言壮语后,两人又转身往店里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