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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车场上送沈枝意回来的时候,说的那句我也一样。
这时候沈枝意才发现他那话并没有任何含义,仅仅只是习惯使然。
懒得动脑筋想着该怎么回应,索性把敷衍写在了脸上,奈何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简短几个字拼凑起来又经过语调的润色,就让敷衍都成了让人多想的暧昧。
周梓豪揉了揉酸胀的脖子,问周柏野,“没约卢彦他们吃顿饭?你走后他们可变化不小,结婚的结婚、改行的改行,黄祺还开了间酒吧,要是知道你回来,肯定会约你过去坐坐。”
周梓豪说的这些朋友沈枝意都见过,据周梓豪所说是他还小的时候就认识了,算发小。
卢彦和黄祺年纪都比周梓豪要大点儿,一个大三岁、一个大五岁,平时一块儿相处却没有哥哥弟弟的照顾感,反倒更像是损友,只要坐下玩笑就开个不停,卢老板、黄总、周校草这样的称呼以恶心彼此为乐,关系是真好。
周柏野却像是没想起来他说的这些人都谁,隔了会儿才说,“再说吧。”
回家的路上,周梓豪始终沉默,途径好几个红绿灯都一言不发。
他手机连着车里蓝牙,卢彦打来电话,“梓豪,我在新闻上看见你哥回绥北比赛了,他真回来了?”
“你怎么不直接联系他?”周梓豪冷淡的回应让电话那头的卢彦和身边的沈枝意都感到意外。
沈枝意朝他看了一眼,窗外路灯一盏盏擦过,他表情冷淡厌倦。
沈枝意微愣。
卢彦便笑了,“发消息没回我这不才来求助你吗,你帮我约他一起到黄祺酒吧坐坐?”
“再说吧,”周梓豪说,“我帮你转达,但我最近没空。”
卢彦这人粗线条,听见这话也没心没肺地说声好,然后匆匆就挂了电话。
沈枝意看着前面亮着的红灯。
周梓豪问她,“你们刚才在里面聊什么了?”
“我耳机隔音不好,电话会议里提到他可能被听见了,仅此而已。”
最开始的时候,周梓豪第一次对她问周柏野的事情,她那时想周梓豪可能是不开心她和他哥走得近,这种不开心基于男女独处作为男友的微妙情绪,但现在她发现不是这样。
周梓豪所有的在意都像是小学生看见属于自己的朋友被抢后的闹情绪,他在意的不是她和周柏野独处,而是她作为他女朋友,却和他关系冷淡的哥哥谈笑风生。
“他或许跟你想的不太一样,”周梓豪目视前方,没再打官腔,非常直白地说,“他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周柏野是个什么样的人?
百度只罗列他的荣耀,不评判他的为人。
微博真假混杂,爱他的为他冲锋陷阵,不爱他的说他扰乱赛车圈风气,运气大于实力。
沈枝意在网上把他的名字搜了好几页,最后在纸上写下待定两个字。
林晓秋看她神色倦倦,问她要不要喝咖啡。
两人就到楼下咖啡店一人买了杯拿铁,外面春光正好,位于市中心的大楼享受绥北最繁华的景色,不远处就是大型公园,后面十几万一平的楼盘倒映着正午耀眼的光,穿着漂亮的网红带着摄影团队和装衣服的行李箱到处取景拍照。
沈枝意和林晓秋等咖啡的功夫已经看见好几位绥北当地的知名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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