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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点头,走去厨房。
“旋沫,”他喊住了我。
“怎么了?”
“你出去捉鬼能不能也带上我啊?我没什么本事,就是鼻子灵一点,而且我还是男人,阳气旺,可以帮你吓跑那些鬼的!”他笑的一脸灿烂。
在我看来,他有点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了。
不过我认真想了想,其实也挺好的,他的鼻子毕竟比我的眼睛好使多了,更何况我觉得他应该学会一技之长,就不会老是招摇撞骗来混口饭吃了。
“好啊!等我吃完早餐再说。”我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踏进厨房。
在厨房的锅里拿包子吃的时候,听到了谷水在外边哼着小曲,侧头往外头看看,他的样子很开心。
我不自觉地也被他的开心所感染,心情也好了很多。
刚要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之时,谷水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看了看我的手,立即大惊失色:“你的手怎么就好了?”
“哦,自愈。”我强硬地咽下包子,喝了口豆浆,才回话。
“不可能吧?我昨晚明明看到都发黑了!”谷水惊讶地伸手戳了戳我的手。
我皱了下眉:“你干嘛?”
“辨认真伪嘛!诶诶,我们都是同类,为什么你的伤口可以自愈啊?这是不是什么法术吧?可以教我吗?”谷水眨眨眼睛。
我将杯中的豆浆一饮而尽,盯着他:“我的命硬!你羡慕?”
“拜托,别这么小气啊!同类不应该惺惺相惜的吗?”谷水屁颠屁颠地跟着我的后边。
“你不是应该在拖地的吗?”我不耐烦地回头给了他一个冷眼。
他怯怯地看着我:“我以为你的手没好,就过来帮你忙啊!”
“不用了!你赶紧拖吧!否则等下我出门就不等你了!”我放下狠话。
“好!”谷水的双眼登时炯炯有神。
看他那干活的动作也利索脆落,我觉得阿渔还真是会挑接班人。
随后,我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翻找之前客户留下来的通讯记录以及当时的单子资料,看看哪些是不是还要什么手尾没处理好,或者哪些我也许可以扩展一下业务。
查看的时候,忽然就冒出了昨晚宫玫对我说的话。
宫玫想要很多的怨气珠,那这么说来,怨气珠不止是对我有用,而且对宫玫也有用咯?
既然这样,我一定要努力多找点怨气珠!
可是怨气珠怎么找呢?通过前几回,我也只是知道,冤死和被人害死的鬼魂才能变成怨气,然后用血玉把怨气凝成珠子再进行炼化。
这下可头大了,我上哪去找那么多冤死和被害死的人啊?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谷水重新换上了他的那身崭新的道袍,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揉揉太阳穴:“暂时没想到要去哪里。”
“什么?”
“之前的客户那里是可以去,可那大多数就是事后问候,或者检查一下风水局有没有被破,没什么了不起的事。”我把一大叠的通讯录扔到桌子上。
谷水拿起来瞅瞅:“这也太杂了吧!捉鬼的没几个。”
“谷水,你觉得,去哪里找,冤死的人或者被害死的人,比较多啊?”我尽量把这句话说得不那么恐怖,或者让他听起来,不觉得我是神经病。
他也没显出惊讶之类的表情,反倒当真用心站在我前面想着。
一会儿,他嘴缝里挤出几个地点:“寺庙,道观,警局,这些都可以。”
“你说警局,我可以理解,也好办,找局里的人问问有没有凶杀案就可以了,问题是,寺庙和道观是怎么回事?”我问。
“你说那警局很多时候,就是那种多人被杀的案件,或者闹大了,警局才不得不管,可是很多平民百姓没那个钱,也得罪不起高官之类,精神无处安放,当然要去寺庙或者道观啦!这种事,我之前在道观里常见!”谷水侃侃而说。
我赞同他的说法,不过对那两个地方还是要所忌讳:“去寺庙和道观,我怕触犯神灵。”
“怎么就触犯了呢?神灵还不知道多愿意你去呢!他们每天管理这么多的事情,能管的过来吗?你去的话,还不是帮他们分忧吗?而且神灵未必灵,要不然的话,求神拜佛的人那么多,你有见过哪个人真的发大财或者死而复生?”
“天命不可违。”我说。
“那你还走不走啊?”谷水掸掸衣袖,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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