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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本王左眼受了伤,你右眼受了伤,咱们俩一起去,假装是兄弟俩打架受的伤,这样就没人会怀疑本王是被鸡啄了。”
和殿下一起去玩?
丞相大人有些受宠若惊,面上却还是浪静风平,小心翼翼又冠冕堂皇地试探:“殿下若是怕臣心生怨怼,以后对神医不利才来替神医示好的话,不必了,臣不会这么做。”
谢异书叹了口气,把鸡放在地上,一边给鸡喂食一边道:“你觉得,沈奕有那么大的架子,让本王替他示好?”
顾子言依然端着:“那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谢异书手中捧了一大把苞米,他握紧拳头,把苞米全部攥了起来,手背朝上,朝顾子言伸出手:“来,分你一半。”
顾子言显然不是很明白谢异书为什么要给他苞米,但还是听话地张开了手。
谢异书的手在他掌心敲了一下,火速地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了顾子言手心,并且抽开了自己的手,顺带把顾子言的手合了起来。
然后若无其事地别开眼,指了指那只嗷嗷待哺的鸡:“本王不想喂了,换你喂。”
顾子言虽不解其意,但还是照做,伸手就要把那一手心的苞米喂给笼子里的鸡,却在张开手的一瞬间,意识到手中的触感不对。
他垂眸,手心赫然是一朵五瓣锦葵。
花心朝上,紫色的花瓣缓缓舒展,小小的一朵,还沾带了点儿清晨的露珠。
谢异书直勾勾地盯着顾子言,可惜他站着顾子言坐着,看不清顾子言的神情。
他是在出府时薅的锦葵,他记得锦葵有道歉的意思,但他已经忘记是在哪里看见的了,或许是小时候的哪本杂书上?
见顾子言不动,他装模作样地发出质问:“本王的苞米呢,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他借机蹲下身翻看顾子言的手和衣袖,其实是在偷瞄顾相的脸有没有解冻。
顾子言盯着那朵花,有些怔忪:“殿下这是……”
谢异书摸了摸脖子,几分无奈:“看不出来?”
顾子言不老实地摇头。
谢异书也不和他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道:“本王在哄你。”
“刚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顾子言的眸光从花上移开,盯着谢异书的脸,有些出神。
谢异书被他看得尴尬,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被本王迷住了?”
顾子言眼里漾起一抹笑:“殿下确定是在哄人?臣早就不是小气鬼了。”
啊???
?什么小气鬼?
谢异书一怔,视线落在顾子言缠着纱布的右眼上,突然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但画面内的顾子言不是坐在轮椅上,而是蹲在顾府外院破破烂烂的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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