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几口吃完,像是囫囵吞枣,苏乞白看着他,问:“火灭了吗。”
“灭了,灭得还挺彻底的。”秋少关摘下腰间松松垮垮围着的浴巾,边穿衣服边开玩笑说。
苏乞白那根冰激凌倒是还剩一半,他吃得很慢,像是也吃不惯这味道,眉头微微拢着。
秋少关说:“不爱吃就别逼着自己吃,你不减肥呢吗,反正吃了也不利于减肥。”
说着,秋少关抢过来他手里的冰激凌,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
苏乞白也没阻止他的动作,只说:“谁说我不爱吃,我感觉他家的冰激凌还挺好吃的。”
见秋少关没回应,他还反问了句:“你不觉得吗。”
“还好。”秋少关戴好棒球帽,没着急走,而是点了根迟来的事后烟,靠在门口的墙边,“满意了吗”
苏乞白没急着换衣服,但只穿着薄薄的真丝睡袍,或许空调吹得他有些冷,他捞过来扔在旁边沙发上的外套穿上,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他撇了下嘴,但懒得换衣服,也没了别的动作,他闻着淡淡的草莓爆珠夹杂的烟草味,“还好。”
原话奉还。
秋少关想起来刚进房间时候苏乞白急色地想要压他一头的样子,急切的像个不甘心忍耐欲望的野狗,只想把自己碗里的肉死死咬在嘴里,自己决定吃法。但莽撞的人总是做不好事,最后还是被秋少关牵着鼻子走,但秋少关也难免有进了套子的时候,登顶迷茫,意识还未来得及回笼,苏乞白就要用铁链锁住他,掌握主导权。
最后连短暂的温存都未曾有过,就像苏乞白提前画好的界限一般,两人谁也没想主动跨过,说好的擂台站就是鲜血淋漓,谁也没捞着好。或许这短短一夜,两人都要歇个好些时日。
秋少关现在甚至还庆幸,还好俩人都是搞音乐的,没有哪个是整天坐在办公室敲键盘的,要不真就说不准哪个脆弱的就先搞废了腰,好生难捱。
“我先走了。”秋少关打了声招呼,推门走了。
苏乞白见他走后,才把浴袍脱掉,他低头看着腰上隐隐还在渗血的牙印,呼了口气,“还真是记仇,咬了你一小口你就要加倍咬回来,真坏啊。”半晌,他又忍不住笑,整个人向后倒,彻底倒在了沙发上,腿压在边沿处,自那往上,都是斗争痕迹。谁曾服软。
秋少关出了酒店,刚走出半条街的距离,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他这人早些年是个不安分的主,尤其是高中前两年的时候,他特立独行,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写着个性两个字,他现在虽说也没收敛几分,但是比起那时,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那时候看他不爽的人排队都能排出几条街,打过的架比吃过的饭都要多,那时候他脸上最常留着的不是老师赞誉的小红花,而是一道又一道淤青。一次又一次被人埋伏堵路,他对周围的感知远比一般人要敏感的多。
秋少关抬头看了眼月亮,果断绕了条路走,附近的小路他不熟悉,全凭感觉乱走,小巷抄近路,墙头翻过去,没几分钟他就重回了离原地不远的一个没路灯的路口,昏暗寂静,三条街外的喧闹传不到这里来。
“你在找我。”秋少关摘掉棒球帽,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蛰伏在黑洞里的猛兽,他没出手,你也会不受控地在他的注视下开始发抖。
一个男人全副武装,从头到脚只露出一双平平无奇的眼睛。他听见身后的声音时下意识地想要回头,而后又立刻反应过来,拔腿就跑,他速度不慢,看起来是没少遇到这种场景,但秋少关没多给他留逃跑的余地,他拐进一条小巷里就发现他在潜移默化里受了秋少关的影响。他方才只注意到秋少关进入这条小巷后便没了踪影,怕暴露行踪便谨慎着没继续追到深处,只认为里面是条通往别处的路。但他一进来,就发现,死路一条。他无处可躲。
还没等他翻上墙,秋少关就从路边捡了块砖头在手里掂了掂。
“你自己下来,还是我砸晕你”秋少关声音很冷,但不难察觉他话里的游刃有余,男人知道,决定权不在他手里,这场追逐战,秋少关有绝对的能力进行独裁。
男人从墙头爬下来,动作缓慢,他能预感到接下来的判处有多让人难熬。
他就站定在墙脚下,也不向前走,头低垂着,视线无所适从地笔直投射在地面上。
秋少关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辨认什么,良久,他偏着头,重新戴上棒球帽,遮住余光里那人的身影,说:“你走吧。”
男人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口罩,顿了顿,又放下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认得我吗,秋少关。”
“不认识,陌生人。”秋少关毫不犹豫地回答,将手里的砖头远远地抛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率先转身朝巷子外走,“别再跟着我。”
男人迈开腿,远远地跟在秋少关身后,像是沉默寡言地影子,而地面上两人真正的影子时不时交迭,如同播放器上更迭错过的两张碟片。
“别再跟着我。”秋少关停住脚步,转过身,他的影子笼罩在男人身上,像是无形阴影的可视化,他的语气如同淬了冰渣一般。
男人不敢抬头看他,也不敢开口回应,仍然缄默。
可也正是这样的沉默让秋少关彻底没了耐心。
“滚回你的帝都去,听不到吗。”
“……哥。”
“秋家一直都穷的只能养得起我一个孩子,你又是打哪来的野种。”秋少关毫不掩饰讽刺意味,说完,他也不等身后的人回应,仿佛再多听一句话都让他觉得脏了耳朵,径直离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