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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的太猛,脑袋里边还有一阵阵针扎的痛,伴随着耳鸣声袭来,秋少关干脆又躺回去,手臂顺势地搭在额头上,喉结滚动了下,咽下刚起来后口齿的苦涩味,阖了阖眼,自暴自弃。
十一点半放学,他现在过去,到校门口也是看别人成群结队地背着小书包出去觅食,他又不是什么关心未成年发展的正面人士,看这景干什么。
再说他这个未成年都没往什么好方向发展。
往那儿一站,就是个活生生的负面教材。
等到了十一点出头,秋少关才起来简单洗漱了下,套上他那战损版的校服,打开门出去了。
他没直接去学校。
而是往ghost那个方向转悠了一圈。
准备上其他酒吧里打听打听,老板和老板娘之下还有啥职务。
但走到凌佳路路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以及各个酒吧门口灯都没开的立牌,瞬时“啧”了一声。
大中午的,谁家酒吧开门啊?
没睡够,脑袋犯蠢了。
深吸了口气,秋少关驾轻就熟地往旁边那条街上走,随便找了家面馆,进去要了碗清汤面,就坐在凳子上边等着上面边拿出手机开始查看未接来电。
总共五条。
三条班主任打的。
早上八点钟连续打过来的,每条时间也就隔了一两分钟。
两条是曹平海打的。
也不知道他有啥事儿,凌晨四点钟打过来的,那时候正好秋少关刚睡着,手机调成了静音,自然没听见。
秋少关没拨回去,打算等着晚上去ghost再问一嘴。
想来也不能是什么大事儿。
要不就是曹平海相亲失败,找他哭诉。
要不就是曹平海相亲成功,给他升职。
就这两种可能。
吃完面刚好十二点半,秋少关结了账,就朝着学校的方向去。
凌佳路离五中的位置不远。
哈城高中特别多,叫得上名的都有七八所,至于那些规模比较小的更是报不出来具体的数,除了一中开在市中心,其他的都在偏郊区的位置。
五中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它在哈城南边,而哈城的山水基本都聚集在北边,这也导致南边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一个个酒吧、商场。
凌佳路就在几个商场的外围,算是把它们包围在了里边,有不少五中的学生放学之后都抱着侥幸心理打扮成熟些就往凌佳路里钻。
这也导致凌佳路抓未成年抓得特勤快,几乎每十天左右就要来上一次。
但或许是因为秋恒那层关系,那些警察都知道秋少关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他唯一的经济来源可能就是在酒吧里搞搞乐队赚点儿钱了,所以他们都对ghost雇秋少关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秋少关也不是个仗着某种关系就蹬鼻子上脸的人,有时候也会做样子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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