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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味道。”骆成宇陈述。
“啊……”盛许抬手闻了一下胳膊,“没有吧,我怎么没有闻到,就喝了一杯。”
骆成宇沉稳地说:“不要担心,味道很淡,而且你在外面站了这么一会儿,等走回去就没了。”
“那就好。”
骆成宇看着他的手机,“我……”还没出口的语句就被人打断。
“——哥。”是骆成宇的弟弟骆嘉霖,撑着伞走过来。
他看到盛许时眉梢一挑,很意外,他哥平时几乎不主动亲近别人的。
“你好啊,”骆嘉霖很自来熟地打招呼,“我是骆嘉霖,你叫盛许是吧?”
盛许说是。
骆嘉霖将伞递给盛许,“我收到我哥的消息就赶过来了,他还说不让人知道,我悄悄摸摸才找到了两把伞,搞得像偷情一样。”
“你能不能正常点。”骆成宇接过伞拍了一巴掌。
骆嘉霖捂着头抱怨:“打我干嘛,恩将仇报啊。”
骆成宇没理会骆嘉霖的胡言乱语,撑开伞盖在他和盛许的头上。
“走吧。”
雨滴滴答答落在伞面上,骆嘉霖走到盛许那一边试图跟他搭话,“盛许,你今年高几啊?”
盛许说:“高三。”
“妈呀,”骆嘉霖好像找到了跟他志同道合的人一般,欢呼雀跃地说,“我也高三哎。”
盛许也笑:“高三有这么值得开心吗?”
骆嘉霖嘴角耷拉下来,“没那么开心,你敢信,我在放假那天课前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我的桌子已经被成堆的卷子淹了。”
“哈哈,”盛许试图安慰他,“我们也很多。”
骆嘉霖心理平衡了,“啊,我们同病相怜,好惨。”
“话说你学的文科还是理科啊?”
“理科,”盛许问,“你呢?”
骆嘉霖说:“我也是理科,但我总感觉你像学文科的。”
盛许说:“我们学校本身就比较重视理科,相对而言其实我也很喜欢文科,但是当时学校划了一条线,好像是年级前五百不让报文科吧。”
“阿西。”骆嘉霖怒了,“怎么还能有这么变态的规定,想选什么选什么就好了啊,搞这一出,真过分。”骆嘉霖快步走到他面前,踩了两下地,以表示他的愤怒。
盛许笑,一旁的骆成宇不冷不淡地说:“你能不能安分点,泥点子都溅到别人身上了。”
骆嘉霖往下看了一眼,天太黑了什么都没看到,他弱弱地退到盛许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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