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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谭啸凝望着他疯癫痴嗔的模样,竟瞬间失语,千言万语闷在胸口,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裴予川情愿自我欺骗也要留住那个不该留住的人,他已经对楚白玉鬼迷心窍至此,谁还能阻拦的了他?
“罢了,但愿你日后不会后悔。”
谭啸甩开裴予川的手,转身急步离去。他的内心谈不上失望,他只是痛苦。
愤怒裴予川识人不清,又可惜他的少年血性,一腔孤勇。
痛心他年少沙场拼搏,血战群雄,伤痕累累的走到今天,却落得一个腿残心死的沧桑境地。
这样明亮如光的人,偏偏栽在了楚白玉那种阴险狡诈,不择手段的小人手里!
然而说再多也改变不了裴予川的决定,人如今在他手里,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拱手相让的。
裴予川盯着谭啸的背影发呆半响后,眼眸逐渐变得低沉,好似深不可测的墨雾一般,让人一眼瞧去,只惊觉毛骨悚然。
等他迈开长腿再次进屋时,神色已然恢复如常了。
楚白玉靠在炕头,忍着隐隐作痛的伤口,浅浅咬唇说:“等伤养好以后,我就走,不给你添麻烦。”
裴予川和谭啸在门外吵那么大声,楚白玉怎么可能没听见。他全部都听进耳朵里,心中难免对裴予川产生了一丝愧疚之感,所以宁愿冒着被杀的危险,他也打算离开裴予川的庇护,独自谋生寻路。
“没人赶你走,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裴予川闷头说完,又往他身上扫了一眼,挑眉坏笑:“你这身衣裳不行了,得换下来。”
楚白玉一路颠簸流亡,狼狈地像个乞丐似的,那里顾得上洗澡换衣裳。
原本的那身衣裳昨晚就扔了,就剩下他身上现在穿的白色亵衣和亵裤,也被鲜血染红了。
可是他脱下来之后就没衣裳了,难道要光着身子吗?还是要穿裴予川的啊……
楚白玉浅眉紧皱,陷入纠结当中。
裴予川看出他的心思,笑道:“我的衣裳都太糙了,农家汉子穿的粗布可不适合殿下,我出去给殿下弄一身新的就是了。”
他说完就跑出去,到不远处的马大婶家里借衣裳去了。
她记得马大婶家里有个闺女,因为个头奇高赛过男人,年过二十了还至今无人愿意娶。
马大婶见裴予川和她家闺女身高差不多,就一直想撮合两人,平时没事就给裴予川家里送点鸡蛋啊猪肉什么的。
裴予川也没白白接受,偶尔打了鱼就会送过去两条,一来二去两家也熟悉了。
去马大婶家里借衣裳时,马大婶的女儿马莲正在院子里喂鸡鸭鹅,一见到裴予川来,立刻就红了脸,喊声娘之后,就娇羞地跑回屋里去了。
“呀,是裴小子啊,今个儿不下地呀,怎么有空上门来了?”
马大婶一见到裴予川,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满脸褶皱,喜得一口老牙都露出来了。
这么俊俏的后生,又能干活,谁家姑娘不惦记啊?
裴予川也笑出一口大白牙:“马大婶,我是来借衣裳的。你家马莲新做的衣裳能不能借我一身,我下月赚了工钱就还你。”
马大婶吃了一惊:“我家马莲的衣裳?你这小子借姑娘家的衣裳要干啥呀?”
裴予川怕她误会,赶忙解释:“嗐,是我娘家表弟家里遭灾投奔我来了。城里少爷穿不惯我的粗布衣衫,咱这村里汉子哪有精细的布裙啊,我这才想着……”
马大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赶忙应承道:“是这回事啊,我家闺女新做的衣裙倒是有,不过不适合男子穿呀,你等我一会儿给改改,改好了晚上就给你送家里去,行不?”
裴予川点头连连答应,事情说好以后,他就急匆匆地转身告辞了。
等到晚上,裴予川下地回家,马大婶果然把衣裳送来了。
她也不方便进男人的屋子,于是送到门口就走了。
裴予川手里捧着那套花绿色的襦裙,显然裙子下面已经改成两条裤腿子了,虽然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的,颜色还挺土。
但在这儿穷乡僻壤的,有的穿就不错了。而且楚白玉人漂亮,想必穿什么都好看。
裴予川喜滋滋地把衣裳送进去拿给楚白玉,又被楚白玉黑着一张脸给他扔了出来。
“我不穿!这是什么衣裳,裴予川,你想羞辱我也不必如此龌龊,叫我穿女人的衣裳,这般下作的行径,你简直混账!”
楚白玉怒气冲冲,随手拾起桌子上盛着茶水的碗就朝裴予川脑袋上砸了过去。
砰——
碗掉地上摔稀碎,裴予川人都傻了。
他家一共才两个碗啊,楚白玉给他摔一个,他今晚拿什么吃饭啊?
“这怎么了?这衣裳不挺好的吗!什么叫羞辱你,看你娇气的。我好心好意给你寻个好料子穿,你不要,那你就穿我的破烂糙衫吧!”
“我不穿你的!!!”楚白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更加炸毛。
“我不管,我不要这个也不要你的,你去给我买,给我买好衣裳穿!”
美人凤眼如丝,一字一句说得可谓娇嗔十足。裴予川原本还气得不行,但一仔细看他那张白皙艳俏的脸,略微喘息,病态美人般憔悴可怜的模样,瞬间气又消了。
裴予川暴躁妥协:“好好好!买买买,给你买!明天我去镇上给你买,你现在先换上这身昂祖宗,算我求你行不行?”
他好说歹说一番,楚白玉冷着一张俏脸,终于是答应先换上了。
裴予川暗自摸着自己干瘪的钱袋子,叹了口气,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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