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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手艺我怎会嫌弃!”唐汎美滋滋地收了扇子往里走,乐得方言都出来了,“是不是做了红烧肉?香死咯。”
他看起来和驯哥很熟,似乎以前认识,也吃过驯哥做的饭。
程溪继续擦桌子,耳边一直充斥着唐汎的声音,梁驯只偶尔应一声。
这屋子只要前后门都大敞开,便会有穿堂风经过,早晨的清风吹得人心旷神怡,但只要到了中午就成热风了。程溪似乎也被吹得闷闷的。
吃饭时梁驯注意到他蔫蔫的,给他夹了点菜,饭后唐汎回了自家店铺,邱海棠在外给小菜地浇水。
梁驯和程溪一起洗碗,洗完他擦净手,摸摸程溪头发,以为他是被晒得没精神,“热了?我煮点绿豆水,冷了喝点,消暑。”
程溪摇头,也不扭捏,直接问,“驯哥和唐老板认识很久吗?”
“昨天才认识。”梁驯意识到什么,“是不是不喜欢他来家里吃饭?”
程溪下意识否认,“……没有不喜欢。”
梁驯不戳破他,只是捏捏他脸庞,“小溪,你昨天说,我们是夫夫了,要一起做很多事。”
“嗯。”
“那是不是也应该坦诚相待?”
程溪垂眸,犹豫了一下才鼓了鼓腮帮开口承认,“驯哥,我不喜欢他来我们家吃饭。”
“嗯,”梁驯转身去橱柜拿绿豆。之前逛市集顺手买的,近来日头越来越热。
“驯哥会觉得我太小气、不包容吗?”
“不会。”梁驯舀了水洗绿豆,“和性情不投的人相处,不喜欢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不是对方的错,也不是你的错。”
“哦。”程溪释然。他以往还觉得自己性情太窄,懊悔过几次。没想到并不是他的问题,只是人和人相处中必然会出现的矛盾罢了。
不过他不喜欢唐汎,除了唐汎太自来熟没有基本礼节外,就是他以为唐汎和梁驯很熟所产生的醋意。
如今醋意没了,人也不蔫了,开开心心地去烧灶,准备煮绿豆水。
38树苗
程溪一向藏不住心事,高兴不高兴都明晃晃写脸上,藏了也跟没藏似的。
许是因为他阅历浅、年纪小,又或是本性纯真,没什么城府。
梁驯挺喜欢这点的,藏不住是好事。这样他能及时知道他的心情。
“以后有什么不喜欢的人、事、物,都同我说。”
“好。”程溪笑得清浅,脸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驯哥也要同我说。”
“嗯。”
煮好绿豆汤,两人去铺床睡午觉。邱海棠忙活了一阵也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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