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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卫连月去扶卫连生,奈何力气小,扶不住,随他一起倒在了地上。再看卫连生,人已经昏死过去。
“连生,你醒醒!”朦朦胧胧中,卫连生听见卫杨氏在叫他。他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大夫,我哥他怎么样?”床榻边,卫连月在忙着问卫连生病情。
大夫道:“些微风寒,公子年轻力壮,倒也无大碍。”
卫连月追问:“那为何他还昏迷不醒?”
“哎!”大夫叹气?“公子这是气血攻心,想来近日是遭了大事,梗阻在心!”
“是我家老爷!”卫杨氏掩面啜泣。“近日深陷牢狱还不得自由可怜我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要为父奔走。”
“如此,倒的确是为难他了”大夫起身,去收拾药箱。“这样,我开些活血顺心的药,你们熬了给公子服了,再就是要他好生养着,莫再操劳。虽则此等事情他现年轻或看不出什么,就怕往后上了年岁,要折寿的。”
“我们记得了!”卫连月素爱她这哥哥,听说哥哥可能会折寿,忙不迭应了。“往后我定好生照顾他。”
大夫开好了方子,卫杨氏去送人,卫连月欲回屋照顾卫连生,却见人已睁开眼。“哥!”见人醒来,卫连月高兴的扑过去。“你终于赢了,可吓死我了!”
“连月!”卫连生抚着卫连月头顶。“哥哥让你担心了,抱歉!”
“我才不要你道歉!”卫连月伏在卫连生身上。“我要你好好的,与我一道等爹爹回来。”
“好!”卫连生应着。
“还有!”卫连月坐直了,认真道:“大夫可说了,你忧心太重,才至生病,往后你可不能再操劳了!”
“好!”卫连月说什么,卫连生都会应,但实在抵不住心中苦涩之余,还要担心另一事:段承诩,你可莫要出尔反尔。
过了几日,卫连生的身体已见大好。
“哥!来喝药!”卫连月端了药来给卫连生,等他一口气喝完后,又递了他蜜饯。“来哥,这个吃吃看!”
“这是蜜饯?”卫连生接了放入口中酸甜可口,确实好吃。“这哪里得的,往日倒没吃过!”
“这啊!”卫连月突然变得神神秘秘的。“我说你可能不信,是淮王府送来的。”
“淮王府?”一个淮王府,惊的卫连生一块蜜饯没咽好,当即开始咳起来。“咳咳咳…”
“哥!”卫连月急得给卫连生拍背,好容易将那块蜜饯拍出来,这才敢松口气,递水给他。“哥你怎的还叫蜜饯卡住了?可吓死我了。”
卫连生却是看着那杯水不接,眼神极尽幽邃。“连月为何要收淮王府的东西?”
“嗯?”卫连月不解。“为何不能收?不过蜜饯而已!”
“你可知那淮王…”卫连生有一肚子的话,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不管怎样,往后不准再收淮王府的东西。”
卫连生从没这般与卫连月说过话,卫连月不由委屈。“不收便不收嘛,何必如此凶我?”
“连月!”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卫连生赶紧安抚卫连月。“抱歉,我只是…只是太过激动!”
“没事啦!”卫连月善解人意,哥哥道歉了,她气去的也快。“不过我不懂,为何不能收淮王府的东西?”
卫连生苦笑,那些事,换谁都只会耻于宣之于口,实在无法明说。“我只是觉得如我们这般身份,必是入不了淮王眼的,他此番送这些来,必然不会是无事献殷勤。”
“这…”卫连月也意识到不对。“倒的确是!”
卫连生见卫连月说动了,还怕她记不住,再次嘱咐。“往后记住,不管淮王府”送什么东西来,都不能再接!”
“我记得了!”卫连月说着突然站起来。“我得去与娘说道一下,那淮王府可不止送来这蜜饯,还有大人参呢!”
“人参?”卫连生皱眉,心中有不好的预兆。
“嗯!”卫连月点头。“就是哥哥这碗药,便是用那人参熬的。”
“是他送来的!”卫连生这一听,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跟着喷涌而出,不止将药吐了,就连以前勉强吃的一些东西,也尽数吐了个干净。
“新送去卫家的人参,不肯收了?”鸣鸿来报段承诩,奉命送去给卫连生的人参被原封退回。段承诩听了,正要着墨的笔顿在半空。
“是!”鸣鸿回道:“前两日送去的还收了,今日却不肯收了!”
“呵呵!”段承诩将笔放了。“罢了,既然他要如此,那我便亲自去一趟!”
鸣鸿追问:“王爷要亲自去卫家?”
“左右这两日事态进展顺利,我得闲!”段承诩说罢露出个暧昧的笑来,似在回味。“也正好与连生一别数日,我也想他了!”
“王爷…”鸣鸿欲言又止。
段承诩睨向鸣鸿,等他说出好话来。
见段承诩眼色,鸣鸿有些退却,但犹豫之下,还是一吐为快:“卫公子这病来的时候,不像寻常,您…”
段承诩又怎会不知鸣鸿未吐之意,但他从不是会让自己留遗憾之人,意早已决。“他的病会好,再有朝一日,总能金石所开,无论如何,我不会叫他有离我远去之可能。”
鸣鸿张了张口,那句“我是怕最后落得两败俱伤”的话,终是掩在了肚里。
段承诩来到卫家时,可叫卫杨氏好一阵惶恐,不知该如何招待。倒是段承诩随意,只与卫连月说过几句话后,便问起卫连生了。
卫杨氏还在微愣,卫连月替了母亲说道:“我哥哥病了,在房里养病,怕是不便来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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