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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承诩问:“那夜你送完银钱过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鸣鸿道:“我遇见了一个人,正是那日抢走忏情剑的。”
“忏情剑?”段承诩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昨日客栈遇到的那个人。“他可是身着布衣,但眸如鹰?”
“是!”鸣鸿大惊。“王爷见过那人?”
段承诩点头。“我想应该是见过了!”
鸣鸿更加惊恐不已。“王爷在哪里见的那人?”
鸣鸿的反常让段承诩不禁皱眉。“你竟害怕他成这样?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我…”鸣鸿低头,陷入沉默。
段承诩追问:“那几天,你是与他在一起?”
鸣鸿愣了片刻,最后点头。
卫连生这时看向段承诩,想起那日段承诩的戏谑之言。“他…对你…”
“何人拦路?”
马车外传来护卫呵斥,惊的三人一起向马车外方向看去。鸣鸿撩开车帘,提剑便冲了出去,然所见之人,却叫他一阵瑟缩。“你…怎会在此?”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随风鸣,也是段承诩客栈中见的那人。
随风鸣如鹰般的眸子紧盯着鸣鸿。“自然是来接你走。”
鸣鸿怒道:“谁要与你走,我根本不认识你。”
随风鸣笑,但笑不达眼底。“宝贝,你这是要对我始乱终弃?”
“你闭嘴!”鸣鸿怒极,只怕随风鸣继续胡言乱语,提剑便刺了过去。但鸣鸿总归不是他对手,虽然随风鸣未尽全力,但一阵交手下来,还是被他缴械,剑脱手。
“跟我走!”对着无剑在手的鸣鸿,随风鸣更显得游刃有余,寻着机会与他说话。
“你去死!”鸣鸿是真的怒的狠了,每每出手都是不要命的打法,若非随风鸣无意伤他,只怕他命都无矣。
“鸣鸿!”在后看了许久的段承诩唤了鸣鸿,才终于将他的理智拉回些,退到了段承诩身边。
“公子。”
“退下!”
“是!”
等鸣鸿退去身后,段承诩上前一步,道:“尊驾何人?”
随风鸣却是看都不看段承诩,只顾盯着鸣鸿看。“原来你叫鸣鸿,果真与我十足的缘分,就连名讳都如出一辙。”
“你…”
“鸣鸿!”段承诩呵止鸣鸿。
“你就是他的主子?”随风鸣问段承诩。
段承诩应道:“是!”
随风鸣又问:“何种条件,肯将他给我!”
段承诩摇头。“他虽是我家仆不假,但家仆也是人,非物件,岂有随意送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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