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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小心些!”
“我自会!”
商量好一切,段承诩领着众人来了祭天台外围。远远看去,仁帝已被逼至祭天台顶,身边只于几个近卫还在抵抗。
“怎么说?直接杀上去还是?”宁藏锋问段承诩。
“庆王有五千人,禁军不动,我们杀上去给我皇兄陪葬?”段承诩损完宁藏锋,再看齐文。“你可说有办法对付这五千人马的。”
齐文却是沉默,闭眼似在思考什么。
段承诩问:“你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齐文睁眼。“我只是在感受风向。”
“风向?”宁藏锋笑了。“怎的?临死前喝顿西北风?”
“按这个方向来说,确实需要西北风!”齐文说完,不顾众人的诧异,自大大的包袱里拿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宁藏锋问:“这什么?”
齐文将那团东西递到齐文面前,臭的他直躲。“诸位可知道烽火狼烟?”
“自是知道的。”段承诩问:“但你弄这东西做什么?”
齐文但笑不语,自顾将那团黑的寻个地方放了。“风向对了!”话说完,齐文的火折子也点起来,不多时便有滚滚浓烟飘出,朝祭天台方向飘去。
“嚯!”宁藏锋看着那些飘走的黑烟。“这东西,有甚讲究?”
“稍后诸位便知了。”齐文话音刚落,庆王那边人马已开始倒地。也有那反应快的捂了口鼻躲过一劫,但大部分在浓烟飘过后,皆是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剩下的,就交给诸位了。”齐文话音落,其他众人皆持兵器冲往祭天台。倒下的不用管,只管去对付那些还立着的。
“怎么回事?”原本已是志在必得的庆王,还没来得及得意,前方局势突然大变,手下人马不消片刻已倒了一大片,剩下的也被不知哪里来的人杀的是人仰马翻。
“王爷!”有人来报。“淮王带人前来救驾!”
“什么?淮王?”庆王大惊。“他不是死了吗?”
“属下也不知,但确实是淮王以及淮王妃带的人。”手下人道。
“淮王妃!”庆王气极。“又是这两个人坏我的事。”
手下人问:“王爷,现下我们该怎么办?”
“拿弓箭来!”庆王得了弓箭,拍马上前,直瞄正在仁帝身边拼杀的段承诩。“给我去死。”
“承诩!”冷箭难防,发现来冲段承诩的卫连生,只能空啸,却赶不及。危急时候,倒是鸣鸿最快,直冲段承诩身边,欲用身体来挡。
“铿!”箭落。
鸣鸿看向替他打下冷箭之人。“随风鸣?”
“护主重要,但自己的命也要当回事。”随风鸣说了一句,跟着便加入搏杀。有他加入,清场更快了许多。尤其当他看见远处方才差些要了鸣鸿命的庆王,几个跃身到他面前,当即就要结果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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