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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她愣了一下:“我上哪猜去,你可别耽误人家好姑娘,都知道咱俩现在谈着恋爱。”
明面上她是贺忍奚的正牌女友,但私底下两人都没这意思,可贺老爷子看中了姜之渺,加上两家牵扯颇多利益,一时间只能这么拖着。
贺忍奚还真歪头想了想,隔了会才说:“知道。”
姜之渺其实很想问清楚这让贺七爷开荤的人是谁,但眼看他没要说的意思,也就转移了话题:“刚和阿沅聊什么了?人都吓跑了。”
一听她的名字贺忍奚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没什么,随便聊了点。”
“对了,她的那个男朋友挺混的啊,听说前几天飙摩托车撞了个路人,现在消息还压着呢。”
贺忍奚觉得“男朋友”这三个字很是刺耳,皱眉问了句:“齐钰?”
“是啊,年纪不大,花花肠子不小,我还真怕他把阿沅祸害了。”
“嗯,撞的人还是我公司的,现在还没醒。”
是个年轻男人,晚上下班莫名其妙就被撞了,下半身很严重,到现在还没醒,家属不肯要赔偿,非要把报警。
后续贺忍奚没兴趣,不知道闹得怎么样了。
齐家称不上多有钱,但祖上一辈是从政的,到齐父这里败落后开始从商,齐母是有名的电影明星,齐钰跟着沾光也进了演艺圈,收获了不少迷妹。
和舒沅是青梅竹马,一直不清不楚的暧昧着,舒沅是什么意思贺忍奚猜不透。
他才看不上那小痞子:“垃圾败类罢了,怎么配得上阿沅。”
姜之渺听他的话冒着酸气,不由得回怼一句:“你这当叔叔的还真是疼她啊,人家小两口都没说什么。”
的确是真疼,不过怎么个疼法,她就不知道了。
贺忍奚轻蔑的哼了一声:“真敢碰她一下,剁了胳膊喂豹子。”
话说的恶意满满,但贺忍奚真能做出来,他如今管着公司还算收敛,从前那些疯批事迹姜之渺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在他面前,齐钰还真是小儿科。
早几年他还不是总裁,替公司摆平杂事,有次从外地出差回来,浑身是血的昏迷了好几天,别人问原因他也不肯说。
去年还有个诬陷云鹤使用带辐射原石的记者,拿着材料来威胁贺忍奚,结果被抬出云鹤大厦直接去了医院,断了条腿。
后来别人问起只说自己是不小心摔下楼梯才断了腿,再也不敢去找云鹤的麻烦了。
从开始被怀疑是个野种到现在的贺家家主,中间得经历多少。
贺忍奚又道:“看好舒沅,别被哪个不长眼的苍蝇给我弄脏了。”
说罢系好扣子,拿上药膏就出了门。
......
舒沅躲在洗手间里喝完了by药,想起刚刚的吻不禁又是后悔。
怎么又给亲上了?说好的要来脚链就说清的啊,那是顾叔叔的好朋友,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的。
可她没时间幽怨,陪着母亲去给贺老爷子过寿,又给来的宾客一个个回礼,忙完已经是傍晚了。
晚上还有场宴会,但舒沅昨晚本就喝多了,今天又一直忙着有点撑不住,在旁边磨叽着要回家。
舒映竹让她等着,或者去包间休息,可有中午那件事舒沅还怎么敢,她现在只想回家。
念叨一会烦了舒映竹只能去找司机,结果一出门看到了拿着车钥匙的贺忍奚,他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舒沅身上。
舒映竹没察觉到,看着车钥匙问:“忍奚要回去吗?”
“嗯,公司有点事,急着回去处理。”
“那正好,你帮我把沅沅送回去吧,她吵着要回家,闹的我头都大了。”
身后的舒沅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要妈妈,让司机送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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