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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一家状告无门,最终想到了沈清禾。想着她身为皇后,必然会帮嫡姐伸冤。
却不曾想,沈清禾骗走他们全数身家。
最终,大舅舅惨死狱中,二舅舅被打折了腿,外祖受不了打击,撒手人寰。
杜家几乎家破人亡,潦草离京。
要不是她死后,不知为何灵魂未散,也不会知道,外祖家为了她付出了这么多。
想到这里,沈棠眼眶有些发红。
她手腕挥动,挥毫洒墨,直到天蒙蒙亮,才写完厚厚的一沓书信。
沈棠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盖上印章,递给青黛。
“派人送到外祖家,就说这是我送给外祖,六十六岁大寿的贺礼。”
也算是报答他们前世的恩情。
青黛接过书信,想到刚才沈棠信上那些陌生的东西,忍不住问道:
“小姐,口红和香水是什么啊?”
她性子活泼,憋了一晚上,实在是好奇。
沈棠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等东西出来了,先送你一份。”
“好!”青黛脆声答道。
看出沈棠脸上的倦色,不再多问,贴心的铺开床铺,服侍她休息。
沈棠看了眼天色,嘱咐道:“有事就叫醒我。”
“是,小姐,你安心休息吧。”青黛轻手轻脚的放下床幔。
片刻后,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只是,这一觉到底没有睡好。
一个时辰后,青黛便一脸焦急的喊醒了沈棠。
“小姐,不好了,落梅苑出事了。”
“三小姐流产了!”
沈棠更衣的动作一顿,若有所思。
“出事前谁去过落梅苑?”
紫萱低声答道:“二小姐去过,还带了些吃食。”
“嗯。”沈棠心里有数了。
等她赶到,院子里已经乱作一团,一盆盆血水被端出来。
屋内,沈妤薇断断续续的哀嚎声传来。
沈老夫人捻着佛珠,端坐院中的红木椅上,不知在想什么。
其他人都被打发走了,只剩下芸姨娘、如姨娘,还有跪在院中的沈清禾。
所有人默默不语,直到沈棠开口打破这份沉静。
“请祖母安。”
“三妹妹现在如何了。”
话音刚落,屋内的声音刚好停了下来。产婆垮着脸走出来。
“老夫人,三小姐失血过多,孩子没保住,而且……”产婆有些欲言又止。
沈老夫人坐直身子,“但说无妨。”
“三小姐这次小产伤了身子,以后怕是无法生育子嗣了。”
此话一出,芸姨娘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哭嚎了一声,就向屋内跑去。
产婆身子一抖,害怕担责任,诊金都没要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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