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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真的不出来吗?”
“……”
“——好吧。”
似是放弃的声音,白木优生不可否认缓出了口气。
如果前辈一直盯着,迟早…他会放弃抵抗的。
所以、还是前辈先放弃比较好。
这么想着,心底稍松,欲要处理当下复杂纷扰的情绪。
下一秒,
突然而至的失重感席卷,白木优生全然茫然,心里咯噔一下,脑神经紧绷。
他缓缓理解了下当下自身所处的情况。
那个、他似乎,被端起来……了?
没有猜错,被端起来的兔子球迷茫望了望明显有段距离的地板,又望了望紧贴着大腿的手臂,与紧密靠着的身躯。
颠簸了下,尾椎碰到一点冰凉的质感,应该是厨房的大理石料理台。
蜷缩成团的兔子球被利索端起放在上面。
反应过来,白木优生不得不直接坐在料理台上。
料理台有些高度,所以即使坐在上面、脚尖也离地面稍微还有些距离,而面前的人膝盖嵌入分开的腿、就这么卡着,堵得死死。
是不让他下去的意思。
遮住大半张脸的手臂被掰开,根本无从抵抗,白木优生想转过脸躲避对视。
但头顶的人似是在笑,漫不经心也不正经,语气低低缠缠开口,
“我说你啊——确定要这样一直躲着、不理我吗?”
白木优生不敢转过脸去。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他一个人就这么呆着吧。
毕竟无论怎么想,这个时候都该好好地整理……
“嘛嘛——虽然这样也很可爱啦。”
“不过,”他话风一转,从轻飘飘的随意语气转为一点强势的压近,不轻不重地露出点野性与威胁,
“再这么躲我的话——我可就要直接亲你咯。”
“……?”
欸、
——欸?!!!
直、直接亲……?
什、什么?!
虽然、但…但是为什么前辈会突然……突然变得这样。
白木优生完全反应不过来,呆呆望着。
宫侑弯唇,唇角勾弧度,“终于不躲了?”
是戏谑反问。
但落在呆滞的人耳中,与刺激无疑。
总感觉、前辈似乎有点,更加、更加的……
该说是难以招架还是其他什么吗,可、可是……
白木优生恍恍惚惚,视线颤颤地望着,全然是混乱一滩的模样。
他们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身下靠坐着的大理石台面又是冰凉无比,不断刺激着脑神经,即使要走神也被死死攥着、加深对当下情况的感知。
脚尖不着地,安全感全无,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摆脱这种十分受限制的环境。
哪怕是换一些其他的什么也好,总之、不要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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