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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霸道强势的话算不上打招呼,反而像是说“吃狗粮也活该”,安静的屋子着实被噎了口大的,竟然还诡异的觉得挺有道理。
那欺负不了这个就只能欺负罪魁祸首,满屋子破口大骂全对准了石昊。
不是第一回听也不是从一人口中听了,游弋一遍遍在心里咀嚼“我家”二字。
片刻后他仰起头,在月色里耐人寻味地半眯起眼睛。
额头鼻梁眼睫鬓角全是打着卷的碎发,好看的一点都不真实。今见山轻轻吹了吹,摄人心魄的眼睛闭上了。
伞状叶子飘飘摇摇降落,遍地金色打着旋撞上一尘不染的白鞋。
今见山又轻轻吹了吹,帽子掀落,口罩跌落,诞生于想象中的神龙转回身,如岩浆般的眼睛释放出精神控制。
农村清晨到处都是清脆鸟叫,不知道是饿还是没找到落脚的鸟巢,总之叽叽喳喳够醒人头脑。
在一众忙乱洗漱里,有药加持睡眠的人却稳如泰山。先是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然后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的景色。
不清楚落脚点在哪,或许是树梢上飞走的鸟,也或许是沿路而过的人。
一小时后宿舍里终于安静下来,门锁被户主落了钥,车辆一个跟一个行驶上乡间土路。
砾镇往东走属于干旱地带,坑坑洼洼的地面走过一截就能感知到被压碎的土块。放眼望去除了黄色系再没有其他颜色,连裂缝里冒出的灌木丛都是棕黄色枯枝。
行驶过一片空旷荒凉地,蜿蜒曲折的道路前方渐渐出现树木,绿叶很稀疏。
相比延绵沙丘的悲壮,疏疏朗朗似乎显得更凄凉,好在被长串的去往车辆中和了。
没有什么生气的新源村屋子建造的却很官方,挨家挨户看去像是进入了什么大型单位区域。
每个铁围栏圈起来的正中都是板正的长方形屋子,横向白瓷砖覆面,最高不超过两层。大院子水泥浇地,屋门侧边再立个牌匾就可以开车进去办业务了。
“你说这儿村民口风得多紧,愣是没透半点儿。”赵别转动方向盘进入右边小路。
周瑾瑜失笑道:“这么一看摄影技术还是有很大提升空间,回头得去官网下拜个师。”
“诶老今,经停给宿客的宣传单也用了官网的?”赵别问。
今见山看着旁边:“嗯,计划下周末过来。”
周瑾瑜回头:“下午没事了我们赶紧换一版?不然回头以为招摇撞骗了。”
“提议不错。”
一路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说想吧,抛过去的问题都能一一作答。
今见山索性仰面枕上肩膀,懒洋洋指着一座打扰道:“起个名儿。”
游弋侧了侧身让他靠上胸膛,然后环住他的肋部:“自然保护委员会。”
“哦?为什么不是文化?门前雕塑不是挺好看。”
游弋笑道:“相较其他绿植更茂盛。”
“听出来了,嘲讽呢。”
作为叶拂耳逗留人员,今见山试图挽回一下颜面:“村里没人住的废弃屋子有没有什么学名之类?”
“空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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