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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梓还懵着,“什么差点儿?”随后敛下眼睫,顺着柏翮的视线方向看去——
棉纱睡裙下,一小截光洁的腿陷进柔软的被子,暖白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纹理光泽。
而此刻,浅绿色的裙摆与灰色运动裤之间不过一指之隔。
确实是差点儿。
再偏一厘米,直接鸡、飞、蛋、打。
“连梓,你在想什么?”
他的视线刮过女生泛着淡淡红晕的脖颈,舌尖恶劣地刮了下唇角。
连梓逐渐散的思绪被男生压着谐谑的声音拽住,她抿了抿唇,努力找回声音,胡扯,“鸡蛋羹的做法。”
她实在不太会凭空扯谎。
这话的拙劣之处就在于有鸡有蛋,但柏翮不太想跟她扯荤段子。
他家祖宗脸皮太薄,逗急眼了还挺难哄的。
柏翮轻“嗯”一声,没让她的话掉地上,转而捞着她的腿弯,连带裙摆一起打横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女孩子的身体很软,平时看着瘦条条的,实际抱在怀里的时候软得像没骨头一样。
距离一下被拉近,男生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杂着并不刺鼻的酒精味盈满鼻腔,少顷,连梓目光正中那颗漂亮的喉结动了动。
“我好想你。”
须臾,他低下头,徐徐蹭着她的颈窝。
少年的丝软软挂在在她胸前的布料上,声音也有些沉闷。
时至今日,连梓每每想到那个如潮水般潇洒落拓,张扬恣意的少年会像现在这样在她怀里撒娇,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
柏翮是很爱撒娇的。
可这次,她没来由的觉得,他声音里的情绪有点复杂。
像是隐忍许久,亦或是有些不安。
“我也想你。”她直白地回应,“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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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乍起,吹动树梢时激起一阵蝉鸣。
女生轻灵的嗓音裹着盛夏独有的乐章灌进耳朵里,轻俏的音节却重重敲打着柏翮的理智。
在连梓面前,他从来不是理性脑。
零碎的吻毫无章法地落下,湿热的触感从耳颈蔓延到她的下巴,再到嘴唇。
黏腻的声响落进寂静的夜,悄无声息地浸湿薄薄的衣料。
柏翮的手指隔着轻薄的布料,精准找到她背部那道浅浅的凹沟。
酒精作用下,他的体温比平常更高,指腹划过的位置留下短暂的温度,顺着皮肤一路燎到她的大脑。
夏夜潮湿的风灌满整个空间,湿气蒸腾,连梓突然有些晕。
游移在她背后的修长指尖掠过某处金属扣凸起,怀里女生一颤,嗓子里溢出一声轻咛。
跟被猫抓了一下似的,又轻又娇。
好听的要死。
他唇瓣短暂离开她的,厮磨着回她,“好,不碰。”旋即重新压回去。
臂弯里的腰简直软得像一汪池水,知道连梓是坐不住了,他掌心托着她的肩,把人放在床上。
方领设计的睡裙原本就靠肩膀才堪堪挂住袖子,经柏翮这么一折腾,缀着蕾丝花边的泡泡袖滑落,连梓薄薄的肩头挂着的那根浅色的细带子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落进他眼里。
女生胸腔起伏明显,波浪似的,衣料下裸露的肌肤在光下白到有些晃眼,像不着任何修饰的瓷盏,亦或是软玉,白皙到近乎透明。
柏翮视线迅离开那一块,又意外撞进一双蒙着淡淡水雾的半阖着的杏眸。
让人一眼就看进去。
好美,他的吱吱真的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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