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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翮剐她一眼,还是没理。
面藕吸了吸鼻子,朝他张开短短的手臂。
“哥哥,抱抱。”藕说。
那是柏翮为数不多觉得面藕没那么烦人的时候。
厚厚的小羽绒服裹着,活像个刚出锅的银丝卷。
看着软软的。
其实他想抱抱的。
但苏钰推了他一下,“澄澄,去抱抱妹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推了一下,逆反心理上来了,他突然就不想抱了。
然后柏翮一把推开面藕,说那是另外的价钱。
面藕踉跄了一下。
柏翮下意识想伸手去扶,但她这次很争气地自己稳住了。
藕爸笑着打圆场,说家里经商多年,柏翮可能是耳濡目染了,从小就对钱这个东西比较敏感。
其实不是,他哪儿知道什么叫钱?
柏翮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家这个玩意儿多到花不完。
他最后看了一眼面藕。
她没哭,只是安静地转头走了。
再也没看他。
他应该也有后悔过吧,当时应该抱抱她的,明明那么可爱。
现在小姑娘变大姑娘了,藕段似的关节变得纤细修长。
五官也褪去稚气,精致明艳,还多了颗小虎牙。
头也变多了。
唯一没变的是那双眼睛,和十四年前一样,透亮得能映出他的脸。
他能再见到她,是上天的馈赠。
是命运送他的礼物。
月光落在他眉睫,那双桃花眼底似有光晕开。
柏翮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来,哥哥抱抱。”
连梓搂住他的肩,迷迷糊糊地弯弯眉梢,“嗯,哥哥,抱抱。”
他的小面藕长大了。
女生饱满的胸脯贴上来,浑圆状的柔软压在他上腹的位置,柏翮某根神经突兀地跳了下。
各方各面都长大了。
他磨了磨后槽牙,强压下腹那股无名火,把连梓抱到床上。
随后利落扯起背角,把人裹成银丝卷。
酒后体温高,连梓晚上还泡了温泉,现在正是火气旺的时候,又被厚被子包的严严实实,她挣着腾出一只胳膊,打了柏翮一下。
与其说是打,不如说就是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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