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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聿怀挑了下眉,“那你还抽”
“据说解压”
宋聿怀捏住鼻子浅抽一口,感觉这味直冲大脑,咳嗽许久给出反馈,“的确不好抽,但也没有解压”
陈念看她呛出的眼泪,抬手给她拍了拍背。
只是接触的一瞬间,陈念的手僵住,收住掌心的一点点力道。
宋聿怀好单薄,掌心覆在她的后背,骨感过于明显,凸起的脊梁骨咯手,好像一拍就要散了。
“你,会没事的,还有三个月呢,还有时间,时间还长”
陈念说这话,不知是在安慰宋聿怀,还是在安慰自己。
宋聿怀轻笑一声,站起身来,伸手去拉她起来。
陈念叹气,哪敢再用力去拽她啊。
宋聿怀按了按太阳穴,“我蹲的久了,有点头晕,你扶我一下”
“我等会回去给你带点好吃的,多补补,你瘦了好多”
“好,最近麻烦你和乔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只要你能平安,我们心甘情愿。
“厝怀最近有没有找你?”
“没有啊”
她撒谎了。
宋厝怀还是经常联系她,起初她以为那小孩对谁都这么热情,后来发现她只是对自己热情。
她又不傻,当然能看出她的意图了。
她只能说挺享受和宋厝怀相处的感觉,那感觉具体叫什么她不知道。
要是随便换成一个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她这会应该已经泡上对方了。
可是宋厝怀不是别人,是她好闺蜜的妹妹。这件事她不能做的和以前一样放荡。
最近宋聿怀病重,她几乎一直待在医院,也没有时间去应付小朋友。她们之间的福与祸都要等三个月以后再说。
在推门进医院时,玻璃门旁边坐着一位老人,老人穿着深蓝色t桖衫,已经洗的有些发白了。
领口处扣子应该掉过了,二次缝上的针线明显同衣服颜色不一样。
这么热的天,他只是坐在门旁,不曾去医院大厅乘凉,身前放着一个刷的蹭亮的瓷碗,手中握着一把胡琴。
弓弦摩擦琴弦发出哀转久绝的声响。
宋聿怀注意到,心中感叹着人间疾苦,拆开手机壳,将卡在手机壳后的一张百元钞票放在对方碗中。
老人看向宋聿怀的眼神如同看向神明。
那人轻放胡琴,空出双手合十,对着宋聿怀拜了一下,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祝您没灾没祸,健康长寿,福泽延年”
能治吗
宋聿怀心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并不想多问,只是规规矩矩地回对方一句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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