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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太多,徐洲行看她感兴趣就多说了两句,“裴家那位开始掌权时造的,动用上亿,据说是为了气他爸。”
场合特殊,徐洲行说话尤其小心,连名字都不直接提,只说,“算是他掌权的第一步。”
向裴氏那些董事证明他究竟握着多大的力量敢如此行事。
此时二楼贵宾室,这个话题也再度被提起。
“裴哥儿当初建这地方是怎么想的,连裴叔的古董地毯都拿来铺上了。”
秦放想想就乐,也佩服裴彧的大胆,那会儿他们年纪还小,受家里管制极严,裴彧是第一个敢这么坏他爸面子的人。
半扇窗支出去,裴彧懒懒撑腮,眸光没有着落地散着,今日与好友见面,他穿着随意,黑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敞了大半,有种不羁的冷感。
他抿了口红酒,懒得应秦放的话,“这次压轴是什么?”
傅颂之抬眼,“蓝钻吊坠夜莺,你要拍?”
裴彧依然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嗯。”
秦放插嘴,“要送你那位佳人?”
杯壁漾着酒色,裴彧低眸,若有若无牵起唇角。
“想讨她欢心。”
拍下“夜莺”是为了送枕边人。
“裴哥儿,”包厢沉寂许久,秦放才纠结着问出口,“你认真的?”
如果只是玩玩而已——他险些忘了,裴哥儿和他们不同,他不屑这种虚假玩乐。
裴彧没作声,只是瞥他一眼,嫌他说废话。
“你别白眼我,我哪儿知道你突然就开窍有女人了,”秦放好奇地抓耳挠腮,“到底是谁?”
思来想去觉得奇怪,裴彧从成年起就在家族的权利倾扎中努力谋生,半点喘息的空儿都没有,后来好不容易把他爸斗下台,又出国“治病”,这才回国多久,跟他们这些好友都没见几回,哪里有机会被女人勾走?
他琢磨一番,语出惊人,“该不会是你庄园那个女管家吧——”
尾音未落,酒杯已经朝他砸了过来,好险接住,赶紧赔笑,“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这不是没在你身边见着其他女人嘛。”
裴彧烦他,吝啬地吐出几个字,勉强算是给他解惑,“早就认识。”
早就认识?
秦放惊讶,“比我们还早?”
裴彧偏过头去,不欲多说。
“嗯。”
竟有这么早?
秦放跟傅颂之对视一眼,都有些震惊。
他们跟裴彧认识并熟悉起来是十五岁以后的事了,那之前裴彧是家里最小的儿子——在裴家那样的家庭里,年纪小并不代表受宠,反而在继承家业的路上受到的阻力最大,裴父一生娶过七个妻子,个个都说深爱,尤其是裴彧的生母,所以裴彧从小就跟在裴父身边,其他兄姐也一直把他当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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