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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星凉想着,还点了点头,肯定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北遇琼崖(七)
翌日,余星凉又悠哉悠哉的闭眼斜躺在清心轩的庭院草地中晒太阳…
忽然,一黑影严严实实挡住了余星凉的阳光,余星凉皱眉,不满地说:“不管是谁,请别妨碍我吸收日光好吗?”
清冷的男音传来:“这就是所谓的伤势严重、下不了床,所以不能听教?”
余星凉猛的睁开眼,对上了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
“面具兄!”余星凉笑出一排大白牙,“你也逃了听教?”
贝羽半蹲着静静的俯瞰着余星凉,半晌不吭声。
就这样,一人躺着,另一人半蹲着对视…恍惚间,世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俩…
熟悉,太熟悉了。
这这不是木珩看自己的眼神吗?
“你…”贝羽眸子动了动,欲言又止,随即起身,往门外走去…
余星凉爬起来拦住贝羽,“你不喜欢我叫你面具兄?”
贝羽回:“你很喜欢以貌取名。”
贝羽的语气像是陈述,但是余星凉不常以貌取名,除了粉衣姑娘,迄今为止在皇城便只对贝羽开了玩笑。
余星凉放下拦在贝羽面前的手臂,说道:“没有啊,你若不喜欢,我就不叫你面具兄了,不过叫你贝羽怎么都显得太生分了…对了,你几岁?”
余星凉想了想,按顾少辕的年纪说:“我今年十八,目测应该比你稍微年长吧,不如我就叫你羽弟吧!”
贝羽别过头,道:“我比你年长。”
“啊?真的吗?可你看起来好像比我年幼耶…”余星凉眨巴眨巴双眼,摸着下巴细细打量着眼前虽然身高比自己略高半头,但是整体看起来明明就只有十五六的少年。
贝羽回头对上余星凉的视线,步步紧逼,一字一顿:“我,比,你,年,长。”
余星凉被逼到了墙角,抬手撑住了贝羽的肩膀,求饶似的说:“好了好了,羽哥!既然如此,那我便称你为羽哥,如何?”
贝羽略带笑意,“嗯~辕弟。”
余星凉:“……”
贝羽退开了些,问道:“你故意装病不去听教,还唆使孟屻撒谎欺骗师长…”
“停!停!停!打住!”余星凉抬手打断贝羽的话。“我可没有装病!”余星凉将外衣带解开,露出腰部给贝羽看,“喏!你看,我这青一块紫一块的!…”
像是怕贝羽不信,余星凉又掀开领口,露出肩膀的红痕…
“还有我这肩膀,我现在是真的写不了字的!…”
余星凉还欲给贝羽展示其他的伤处,却被贝羽握牢了双手,被迫止住了动作。
“……”
“怎么了,羽哥?…”
贝羽没有回答,只是抓着余星凉的手就往屋内走。
“疼!疼!羽哥你放开!”
贝羽把余星凉抓到屋内,才松开手,转身去关上了房门。
余星凉对贝羽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感到费解,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抱怨:“羽哥,你这是嫌我伤的不够重,想帮我再多休养几日呀。”
贝羽看了一眼余星凉,随即移开了视线。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递到余星凉眼前。
余星凉接过白玉瓶:“给我的?”
“嗯…活血化瘀很灵…你早中晚各一次,两日便可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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