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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柳抡起小拳头就往沈实胸膛上擂。
看在沈实眼里,贺柳此时面若晚霞,眉眼如丝,唇瓣红润,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拳头砸在胸膛上跟挠痒痒似的,更多的像是在撒娇。
沈实好不容易压抑住的火气又轰的升腾起来,赶紧松开了贺柳,匆匆忙忙出去了。
不多时院子里又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贺柳听着水声,又看看熟睡的娇娇,心里想着:得快点建房子了,不然……真不方便啊!
最近靠山村津津乐道的是沈家分家的事儿。
这在十里八村都是比较少见的。
爹娘一辈儿的认为沈家二老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儿子正当力的时候,却早早给分出去,现在还得自己去土里刨食吃。
真是天生劳碌命,有福不会享!
年轻一辈儿的小媳妇们则羡慕死了沈家的媳妇。年纪轻轻就能自己当家做主,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受婆婆的辖制,再也不用苦熬成婆了。
真是锦鲤附体,狗屎运旺。
这份瓜随着一牛车青砖被拉到贺柳的屋前,被推上了高潮。
沈实家要修房子了,还是青砖大瓦房,像风一样吹遍了靠山村的每一个角落。
“这沈实在外面肯定大财了,不然怎么修的起青砖大瓦房哦!”
“你们说去打仗能有这么多银子拿吗?早知道我也让我儿子去,说不准现在修青砖大瓦房的就是我家了呢。”
“就你儿子那身板,有命回来就你就偷着笑吧,还大瓦房呢。”有人嗤笑一声。
“怎么就不行了,我儿子身体好着呢,今年农忙可卖力了。
“别打岔,说沈家呢,谁要听你儿子好不好的。”
“你们猜,沈家其余人现在是不是都后悔死了!这么多银子,分什么家啊!现在好了,估计一个子儿都捞不着。”
“那肯定的,要我啊,都恨不得去撞墙醒醒脑子。”
“难道这些银子不用交公吗?”有一个刚成婚的小媳妇儿问道。
惹来了大家意味不明的笑,都给那小媳妇儿笑蒙圈了。
……
……
张翠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大家看她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气的她都不唠嗑了,回到家就拽着沈河去了二老的屋子。
“爹,你得为我们做主啊!”还没进屋张翠就喊上了。
“我们都被那贺柳给骗了,她手里明明有银子,还借什么利钱,肯定是为了私藏银子忽悠我们的。”
沈老爹无奈道:“家是你们坚持要分的,现在又来闹什么?”
“爹,要不是贺柳说她借了利钱,这个家说不定现在还好好的呢。”张翠把责任竟都推给了贺柳。
“你看老三家都要修房子了,他要是没钱哪里能修这么好的房子!”
“那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让老三把银子都吐出来!”
能修的起青砖大瓦房啊,那得多少银子。张翠心里已经在盘算能分得多少了。
沈老爹的一盆冷水哗啦啦的泼向了张翠,“这分家书都签了,哪里还有反悔的道理。从此以后你们就是两家人了,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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