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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从孟氏赶出来后,舒蔓就疯一般地给各位董事打电话。
她要问清楚,董事会怎么可以允许孟时霆“鸠占鹊巢”?
可令她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接电话。
明明有些人是跟孟正丰一起打的江山,还有一些是孟正丰提携的,竟然不给她这个正妻面子!
人情凉薄,舒蔓只觉得可笑。
手指颤抖间,她拨通了最后一个人的电话。
听了足足十秒钟的“嘟嘟”声后,电话被接听。
舒蔓浑浊的眸子霎时间闪了闪,“老陆,你……”
“行了孟太太,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对面直接打断了舒蔓的话。
“孟时安的事,没有任何人对不起你、对不起孟氏。推举孟时霆上任,我们问心无愧。”
从相识的人口中得到准确答复,舒蔓感觉头一阵眩晕。
她赶紧扶住旁边的墙,以免跌倒,“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推举他,不就是在对不起孟氏?说吧,他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竟然正大光明背叛我跟时安?!”
舒蔓认为,资本家都是利益至上,哪讲什么情义。
所以这群董事倒戈,一定是收了孟时霆的好处。
听筒那端默了默,轻叹口气,“董事会决定让孟时霆上位,并不是对不起孟氏,恰好是在拯救孟氏!孟时安担任执行总裁的这些年,孟氏是每况愈下。公众之所以察觉不到,主要还是因为底子厚,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但是我敢肯定,如果孟时安依旧身居高位,假以时日,孟氏离破产就不远了!到时候,你们孟家还想继续稳坐豪门的位置?那也是绝无可能!孟太太,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啊……”
舒蔓嘴唇白,趔趄着靠在墙上,轻轻呢喃,“不,这不可能!我的时安,他是最优秀的!”
那个被唤作老陆的董事,又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无奈。
“你难道忘了,几年前我们私下提醒过你,让你好好管教下孟时安。他胆子是真的大啊,净整那些歪门邪道,跟我们说那样来钱更快,目光实在是短浅。孟氏可是上市公司,最注重公众形象,但凡出一点黑料,都会影响市值。你说,我们怎么跟股东交代?”
“还有,孟氏走下坡路的局面,那也是在两年多以前,孟时霆真正插手公司事务之后,才迎来了转机。”
舒蔓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你说什么,老陆你是不是在骗我?时安告诉我,那时候是他拿下了新的跨国合作,才力挽狂澜。甚至,还让孟氏迈入了新的展轨道……”
“呵,那跨国合作也是孟时霆谈下来的。你自己儿子什么德性,你不是应该比所有人都清楚?慈母多败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听我句劝,现在不是拘泥于过去的时候了。是正丰对不起你,可孟时霆也是受害者呀?这么多年,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现在,你们不仅不能拿他怎么样,甚至还要好好供着他。我说句扎心的实话,你别介意,你们孟家现在要想维持这种锦衣玉食的日子,还得仰仗他呢。”
电话那端又顿了顿。
再次开口时,语气缓和了许多,“你呀,也该学着向前看了。”
……
通完电话,舒蔓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上。
表情木讷,动作僵硬。
全然没有了先前的高傲和意气风。
刚刚从别人那听到的真相,已经撼动了她的三观。
她需要时间消化。
舒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孟家老宅。
孟时晴已经在家里等候多时。
看到舒蔓失神的样子,孟时晴愣了愣,随即上前。
正要开口,却听到舒蔓在那自顾自呢喃,“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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