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一语仰头看向仿佛近在咫尺的大门,又低头数了数还剩下的那段台阶,咬着牙又往上迈了两步。
她走到这个位置花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中途不知道停下休息了多少次。
汗水已经将她的全身浸透,连腰都无法完全保持直立状态。
漂浮于半空的少年统一路看过来,逐渐有些心疼起一直在努力的宿主。
它知道它现在不应该插手干涉,却还是没忍住尝试了一下以自己的能力调整这段台阶上的引力环境。
——没用。
台阶区域的引力环境,还是没有分毫改变。
徐一语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又往上爬了三级台阶,涨红的脸和已经酸痛到几乎没有知觉的腿都在向大脑出无声的抗议。
“就差一点点了,你们别歇菜啊。”
她又坐在台阶上休息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鼓励了自己一句,目光无任何目的地投向了两侧的虚空。
仿佛连此刻的思绪都被两侧的漩涡影响,徐一语想到那些踏入另外几扇门的同伴,心下产生了无法抹去的担忧。
似乎是某种定律,随着寻宝行动队的大家越接近秘密的终点,所需要通过的关卡难度也骤然以指数级往上拔升,到了这种连她徐某人都会觉得吃力的地步。
徐一语当然明白,这是每个人都需要付出的代价。
可如果连她这种身体素质都觉得吃力,那其他的同伴们呢?是否会觉得已经出了他们所能做到的极限?
她知道,离那扇古朴大门已经这么近的时候,她不应当放纵自己的思绪。
可她忍不住,也许也是因为她的身体真的已经快到达极限了。
“宿主……”
少年模样的统子飘到了徐一语身边,英气又稍显稚嫩的面容上浮现出几分肉眼可见的担忧。
“哈,虽然我很想说我没事,但好像我的身体并不是这么给我反馈的。”
徐一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虽然依旧在笑着,面容和身体的疲态却已经无法掩饰。
即便她已经累到几乎无法动弹,那又如何呢?
那扇古朴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她绝不可能放弃。
徐一语看懂了自家统子脸上那欲言又止的神色,一边粗喘着一边出言安慰着。
“老实说,我刚刚想起了一开始绑定统子你那时的事,可能是因为马上我要拥有极大的幸运,所以才会在拥抱幸运之前经历最苦的磨难吧。”
老实说,出车祸的当时,对她而言只是一瞬间的事。
她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痛苦就直接晕了过去,可能这也是她不幸中的万幸吧。
天选系统立刻领会了自家宿主的意思,担忧的神色短暂一滞,忽而感觉到了一阵无力。
虽然在宿主遭遇车祸后及时以它的力量加快了伤口愈合的进程,可现实中的难关,却是宿主自己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撑过来的。
好像在宿主那些真正的难关上,它一直都是如此无力。
“哎呀,我家亲爱的统统别苦着脸啦,我现在可没力气伸手给你擦眼泪。”
“我才没哭!宿主你别胡说八道!”
少年统欲盖弥彰地反驳道,故意将自己的脸转到一边,避开了自家宿主的视线。
它当然知道宿主是在安慰它,它也不会放任自己沉溺于这种陌生的情绪漩涡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