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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运辉微微一滞,旋即又含混其词过去道:“再说吧。”
吴远强调道:“行吧,大师兄你好好想想。反正我是认真的,有她们在跟前陪陪你,你压力也能轻一点。”
“……至于车间里的工作,安全生产方面,的确需要大师兄你多操操心。”
跟何运辉谈了足足一根烟的功夫。
吴远再给大师兄补了一根华子,便直奔缝纫车间去了。
其实蔺苗苗这边没什么好谈的,前两天刚见过,该说的也都说了。
吴远露个面,也只是为了打个卡。
只是当他准备离开时,一向不声不响的石琳却突然跑出来道:“舅,我一直想去看看文勇的,可姨姐她不允许。”
吴远笑了,这还是石琳头一回告苗苗的状呢。
可是告完之后,这丫头自己倒先哭上道:“听家里人说,晚上不能去探病。我就想着,等周日休息再去看看文勇。”
吴远安抚道:“反正文勇得住个十天半个月的院,一时半会又不会走。你想去看他,周日也行。但别瞎花钱,苗苗她不准你假,一是对你这个小领导严格要求,二也是怕你乱花钱。”
石琳却从这话里,抓住了旁的重点道:“要住那么久的院,文勇他很严重吗?”
吴远笑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手术动在腿上,可不就得多住一段时间院,好好养养么?你放心,手术很成功。”
石琳哦了一声,仿佛心里真有一块石头放下来似的。
“行了,去忙吧。等周日你再来医院,你小姨也都在的。”
“嗯,舅,我去忙了。”
从曼迪菲家具厂离开,吴远回到启华大厦没多久,便提前下班,去了华山医院。
知道今儿四姐夫钟振涛要走,他总不能掐着点去送人。
免得对方有想法,先走了,反倒弄茬劈了,麻烦。
饶是如此,吴远赶到的时候,钟振涛也已经提起行李,准备走了。
吴远看了看腕表,再次确定一下时间道:“四姐夫,这才几点,你几点的车票,这就要走?”
不等钟振涛回答,吴芳华便抢先道:“幺弟,他是七点的火车。”
吴远一把抢过钟振涛手里的行李包道:“那着什么急,一会我用车顺便送你过去,保证误不了车。”
钟振涛摇摇头道:“总不能事事都麻烦幺弟你。”
“你这叫什么话?”吴远俩眼一瞪道:“这不我在上海这么多年了吗?你们来这,不麻烦我,麻烦谁去?”
随即拿主意道:“听我的,你踏踏实实在这儿吃完晚饭再走。”
留下了钟振涛,吴远注意到吕欢也在了。
看得出来,吕欢心情不错,估计是成绩单结果很好。
果不其然,吕欢见他腾出手来,就跑过来道:“吴叔,他瞧不起我这成绩!哼,等明天他打电话问成绩,我必须要在场。”
吴远煞有介事地道:“对,明天你盯紧他,跟他好好比一比。”
吕欢一转头,就变了口风道:“瞧见没,连吴叔都支持我!”
但吴远却暗自腹诽,希望你明天知道结果之后,不要觉着打击太大。
这时候,吴芳华提起道:“早上,明军来过了,还替明琪买了一份礼。”
一说到这里,吴远顿时想起道:“对了,车上还有个警官送的礼,我叫明朝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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