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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月背着柴回家,发现家里并没有人。
院子门从外面关上了,她推门进去发现于初夏的屋子上挂了个崭新的铁锁。
她没在意,将柴火摞好后收拾了一下就进灶屋开始烧火做吃食。
队里给拾月送来的粮食总共有三种,大部分是晒干的红薯干,另外还有少量的玉米和没脱壳的稻谷。
玉米面对现在的人来说都是好东西了,要留着蒸窝窝,稻谷更是得留着过年的时候吃。
所以拾月就拿了些红薯干放在清水里煮,这就是她的朝食。
虽然那屋子里还有她用红包换来的好吃的,但拾月也舍不得一下子全吃完。
反正放在那小屋里也不会坏,她准备慢慢,一点一点的吃。
将红薯稀饭煮上之后,拾月拿出了两棵昨天挖的野油菜。
她清洗干净后切成碎丁,然后放了一点盐腌了腌。
拌匀之后她犹豫了下,又从小屋中拿出了那碗儿烧豆腐,从里面舀出了一点红油,将那油菜丁拌了拌。
有了这点红油,油菜丁顿时好看了许多,味道也变得诱人了。
饭菜做好,拾月把灶屋收拾干净就端着饭菜准备回自己屋。
结果刚出门就听到院子里于初夏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许是面对着的都是熟悉的人,于初夏不再像昨天晚上那么拘谨,她的声音跟银铃似的,格外好听。
拾月站在门口,看着于初夏带着两个男知青一起走了进来。
那两个人一个担着两桶水,另外一个背着一袋粮食,而于初夏的手里则抱着一个花布包。
于初夏显然没有想到拾月会在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她快走了两步,走到了那两个男知青的前面,然后冲拾月解释道:“拾月姐,我让他们来帮我担水,还有帮我送粮食过来。不会在这里待很久的。”
拾月也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是怕啥?
难道是自己长得很凶?
她也不想解释,点了点头说:“嗯,水放灶屋,你的粮食提你那屋吧,粮食别放在外面。”
说罢她就端着饭菜回了屋。
隔着门她还能听到外面有男人不悦的抱怨声。
但只要不说到她的脸前,拾月是不在意的。
她之所以答应让知青住在家里,一来是还大队长的人情,再有也是因为队长答应收留知青的人,来年会在工分上照顾一二。
既然有利可图,麻烦一点拾月也无所谓。
只要不给她添太多乱就行。
拾月很快就把朝食吃完。
因为外面那几个人还在说话,她也没出去,将碗放在一边就将放在小屋里的野油菜拿出来收拾。
拾月也准备学那卖菠菜的,将油菜分成两斤左右一捆来卖。
为此刚才她还特意拿进来了一些稻草。
家里没有称,但拾月自认为自己的手头还算准。
而且头一回做买卖,她觉得宁可多一些也不能少,所以每把都放的比认为两斤的量还更多一点。
拾月之前特意看了那人发出来的照片,看到人家那菜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枯叶都没有。
想想那吓死人的价格,拾月择的特别认真,连一点土坷垃都不放过。
收拾出来的野油菜真是要多水嫩有多水嫩,连她自己看着都觉得好看得紧。
几十斤的油菜可不是一下子就能择完的,拾月折腾了一个小时才收拾出来一半。
因为太过于沉浸,她都没有注意到外面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就在拾月闷头择菜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然后传来了一个清冷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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