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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我也算个将门虎女,个个都小瞧我。”宁钰撇嘴,虽然这是头一次自己不在爹爹和哥哥的陪同下出战,但不过是悍匪一群,怎么个个都忧心忡忡?
“好好好,钰儿最厉害了。对了,爹爹托我带些东西给你。”宁斐忽然想起什么,从一个随从那里拿起一个大包袱,递给一旁的红菱。
“我先走了,你万事小心。”“好。”
安排这几位在别院住下,收整行囊。宁钰满心期待的将包裹打开,内里杂乱不堪:药膏药粉,兵书剑谱,短匕长鞭
东西摆放毫无规律,交错杂乱,一看就是爹爹的手笔。宁钰微笑,却红了眼眶,想当年爹爹征战沙场,哪需要做什么准备,一剑在手便笑卧疆场。
如今却将一大堆东西收整,将自己当年的豪气壮阔挥的一干二净。肯定是担心了,宁钰垂眸,恍惚间似乎看到爹爹一面收拾,一面碎碎念的模样。
红菱将一堆东西收拾整齐,将兵书拿起,一张纸片落在桌上。宁钰拿起薄纸,只见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几行字,丑陋不堪。
上书:钰儿,此去颇远。我和斐儿不在你身边,遇事谨慎,切莫轻敌。如若不敌,逃命要紧。待你回都,爹爹自会为你讨的公道。
宁钰将纸细致叠好,放入药箱。逃命要紧,岂可做逃兵?宁钰失笑摇头,爹爹真是关心则乱。
——
雪落满都城的时候,宁钰已经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边道上。一路少有人家,却有梅花无数。一点白雪,落在红色的梅花上,愈发衬的梅红如血。寒风呼啸,梅香扑鼻。
“可需修整?”卫垣驾马上前,宁钰摇头。“你若是吃不消,就坐马车。”“不用,还是快些赶路吧。”
马车虽然舒适,但速度太慢。驿站太远,需得骑马才能在傍晚前赶到那里。
卫垣点头,甩了甩马鞭,马嘶鸣向前。“等等。”卫垣提缰绳,回头一笑,道:“怎么了?”
“那个这个,给你。”宁钰低着头支支吾吾,自袖间掏出一块玉佩。“生辰礼。”
卫垣一愣,随即大喜,接过玉佩。两手相触,宁钰慌忙撤手,卫垣却是一把拉住她。天地一片静谧,唯有雪落簌簌。
宁钰面色发红,只见得卫垣对着自己微笑,一字一句道:“谢谢,我很喜欢。”
宁钰撤手,干巴巴的挤出一句话:“喜欢,喜欢就好。”马蹄声想起,远去,宁钰这才抬眸。双手抚上面颊,滚烫一片。
才过片刻,卫垣便又一手勒绳一手别在身后,趋马而来。面上的羞红早已被风雪吹的失色,冰冷一片,宁钰这才淡然道:“何事?”
一束血红的梅花送到眼前,点亮了一片白茫茫。宁钰诧异的收了花,抬头只见卫垣耳根通红一片,低声道:“荒郊野岭,没有什么好看的梅花,你喜不喜欢。”
宁钰迟疑片刻后,微微点头。卫垣见她白皙的面上浮现一点嫣红,不由得微笑。
一点嫣红与火血红的梅花相互映衬,愈发显得她娇羞可人。恍惚间,脑海中只浮现一句话,人面梅花相映红。
卫垣看呆了片刻,才道:“我先回去了。”趋马赶回大队前,墨离连忙策马迎上,道:“王爷,如何?王妃可喜欢。”
“喜欢,这次回来,本王与你批七日假。”卫垣浅笑,想起宁钰方才的模样笑的更加温柔。
墨离看他笑的痴傻,早就见怪不怪,道:“多谢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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