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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他还有多大的能耐!
激烈的厮杀中,浮七艰难地围上来,手中的剑不停地解决晏云台身边的人。
他知道刚才那些人说话会惹城主不快,但城主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劝说一下。
他知道城主的实力,但以一敌众,再有胜算也会自损八百,若是还有源源不断地援兵,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浮七又在厮杀中站近了一点,迟疑着欲言又止。
晏云台不爽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刀抹掉一人的脖子,一片血洒在衣袍上:“干什么?”
浮七见状压低了声音:“城主,他们人太多了,要不要先撤?”
晏云台却懒得再看他一眼,脚下步伐轻盈的退后,身后的衣袍扬起极小的弧度,飘逸的尾扫在脸侧。
浮七在连续刺穿皮肉的声音间听见他嗤笑一声,接着刀剑相接间他抽空道:“知道我为何自称城主么?”
“这城主的城,就是北边城的城。”声音不高不低、沉缓有力,直按脑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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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七瞬间只有一个想法,这话是既成事实的真话,而并非极度自信下的狂妄。
他之后没再出声。
晏云台攻势越来越盛,一波又一波的人变成尸体堆叠在脚下。势有不将全部人屠灭誓不罢休的架势。
面对这批训练有序的士兵,他穿梭游移不定的身姿犹如灵蛇,手中剑法刁钻古怪,内力诡谲多变。
更为恐怖的是单打独斗一刻钟下来都不见丝毫倦色,攻击之势渐入佳境。
原本观望的勾塔淡定不了了,提着刀朝满身是血黑衣少年冲了过去。
此时晏云台其实是少见的杀得恍惚了。
上一次血洗极西的画面竟在此时从脑海中袭来,穿透瞳孔与眼前慢慢重合,清楚明了。
有一只无形的手拉他掉进了一个怪圈。
他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好像此时杀掉的每一个人都是他曾经所杀过的,就连同杀人的一招一式都复刻得如出一辙。
包括同样失控的模样。
说不清的兴奋又或是恨意从过去到现在穿透脑髓,堆积、叠加,要占据全部他的整个脑海。
但又被什么东西抵挡。
晏云台只觉得他的头就快要爆炸了!
在过去还是在现在?
是清醒还是迷梦?
他手中的刀割下一颗颗人头,热气腾腾的血洒在脸上、颈侧,衣衫、长靴,
好似只有这般才能让自己有片刻的解脱。
在西蛮的梦境重新涌现在眼前,他清醒地痛苦着也越加清醒,却依旧没停下手中杀人的动作。
他抬剑在胸前架起勾塔劈来的大刀,眼白自眼角处泛起血丝。
那股熟悉的灼烧又自脚底下升了起来。
成为晏云台……
这句话瞬间如同魔咒,伴随着如同岩浆般炙烧撕开他的皮肉,游窜在脏腑之中舔着五脏六腑翻来覆去的烙烫,还要贪婪地触碰束缚内里的灵魂,带来刺痛的颤意。
这样的折磨让他难以自控无法思考,快感与痛苦激烈的碰撞后又杂糅在一起,他感觉自己在被反复地撕裂又重组,重组又撕裂。
此时此刻,他只想杀人,杀掉所有的人。
他一脚踹开勾塔,手中的剑直直砍了上去。
……
“城主!”
身后浮七紧张地一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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