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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时间倒退的七年,我回来时十五岁。”
江逢宁,我等了你四年,才在十九岁时于宣阳王府见到你。
这下他不想让江逢宁再问了,他终于主动松手,直起腰身,抬手将她的头理到耳后,眉眼佯装抱怨:“你的问题真的很多,江斤斤。”
方才松口重新来到这地牢中,晏难只是想先和她说说话,然后再抱抱她。
留在此处,当然不可能。
他此时已经完全不像刚才还需要被人擦眼泪的人了,他的手掌顺着她的丝滑下,又去抓她悬在腰间的尾。
动作间偏生只有好奇亲近,没有一丝暧昧轻浮。
晏难问她:“你打算怎么救我出去?”
江逢宁认真想了想,对他道:“你先委屈两天,等我找到机会将容生引出钦差卫,你再趁机离开,好吗?”
江逢宁始终对容生顾忌,总觉得有容生在晏难可能跑不掉。
晏难听了随意点点头,手指松开突然从头上摘下了自己的带。
乌黑浓密的头一下子从他头上散下来,柔顺得像星星织成的绸缎,大部分披在肩后,前面的碎从鬓角飘散在脸侧。就算是在不是很明亮的牢房里,也难掩面前这张脸的精致和绝色。
江逢宁抿了抿唇,轻言道:“晏难,你现在好像一个妖精啊。”
晏难手指勾着带,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把人转过来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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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耳根浮上一些热气,他哼道,从喉间传来的声音有些闷:“你怎么不说我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随后他将手指上的黑色带径直咬在了唇间,双手拢住了她身后的头。
这话是江逢宁在宣阳王府中第一次给他束时随口调侃的,没想到他还记得。
江逢宁假装没听见,感受到他手上的动作问道:“带给我了,你用什么?”
晏难回道:“我不束了,只要你喜欢,我可以继续当妖精。”
他的语气认真到让江逢宁分不清他是在说真的还是在明着点她。
江逢宁有些恼,她提高了一点声音试图压住脸上的热意,道:“你不许散着头。”
只因为过于好看了。
江逢宁当然没有说出来,她又道:“我会来看你的,到时候给你带根新的,你喜欢什么颜色?”
晏难替她扎好了头,低声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我就喜欢什么颜色。”
江逢宁摸了摸头上熟悉的马尾辫,此时这一间小小的牢房中两人都安静无声,让江逢宁真正有了一种似乎回到了过去的感觉。
其实人好像不管过去经历过什么,未来又将会面临什么,只要从容通透如水般,都能在万中无一的现在破壁而出,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所以江逢宁其实不知道她自己此刻在笑。
晏难也是。
江逢宁离开后,晏难才身体后倾靠着墙,披散的黑遮住了面容。
江逢宁走出地牢,视线扫过周围已经将地牢围得密不透风的御京司士兵,站在门口的人见到她出来就低头喊道:“郡主。”
江逢宁还是有些没适应,随意朝他们点了点头就离去。
卫所不是很大,江逢宁照着记忆找到了原来的房间,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江逢宁关上门,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喝完,才慢慢解开了腰上的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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