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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郡不战而降的消息很快传回了南疆都城。
当下的南疆皇帝是之前南山武姓,从山中的一批山匪做起,后来越做越大,竟然收服整个望南关之南的区域,于是很快称王称帝。
当初开元年间,大凉百废待兴,没精力打理这边,更何况南疆本就荒芜,打下来指不定还得往里赔本,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南疆就这么水灵灵地存在了下来,只不过近几年越发膨胀,看着大凉动荡不安,所以才会明里暗里插手大凉地事情。
如今摄政王亲政,不再像熊家统治时那般荒唐,而且西凉王牧戎,本就是眼睛里揉不进沙子,北戎已经被收拾老实了,服服帖帖,西匈也早就不敢进犯,现在就剩下这南疆。
。。。。。。
“陛下,荒山郡不战而降,属卖国通敌之大罪啊!我愿率兵。。。。。。”
台阶下方,南疆大将军正单膝跪地请命,却被武皇帝挥手打断:“西凉王之子已经在朝着这边赶来的路上,你不好好守国门,一个劲往外跑做什么?朕问你,大凉二十万铁骑,我南疆四十万守城兵士可能保朕安然无恙?”
按理说,二十万对上四十万,应该是自保无虞,但是这形势可有点令南疆一众群臣汗颜。
这二十万,是大凉的精锐之师,尤其是其中以攻城冲锋闻名的血骑营,以及以悍勇闻名的镇北军,而自家的四十万,是东拼西凑起来,而且属于是背水一战,毫无退路可言,之前可能还会有机会召集荒山郡的将士回城汇聚兵力,这下荒山郡已经告降。。。。。。
“陛下,不如向邻国求助。。。。。。”大理寺的人站出来提议道。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邻国?何来的邻国?西匈,北戎皆已溃败,难不成你要向东部那已经落魄多年,沦落为海匪的东狄求助不成?指望他们的三瓜俩枣?”兵部尚书回道。
朝堂中沉默下来,寂静的气氛像是一柄重锤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陛下,趁着牧温言还未。。。。。。”
武皇帝一拍龙椅的扶手,怒喝道:“住口,大军未至,我南疆兵马是对方一倍之多,我若是潜逃,和荒山郡那群草包有什么区别?”
“不日,牧温言抵达城外,朕会临城亲自督战!散朝!”武皇帝起身大步离开。
。。。。。。
南疆官道
“夫君,这次回去,尽快让姐姐们都一起进门吧,不然总有点。。。。。。”许灵曦骑马跟在牧温言身旁提议。
牧温言有些忍俊不禁,自然知道为什么这么说,萧竹儿他们是江湖女子,床第之间比许灵曦放得开很多,而且目前许灵曦是“正牌娘娘”,三人会合伙让许灵曦多受点照顾,每次都搞得许灵曦没脸见人。
“此行攻下南疆,我估计也就是半月的时间,等回去后就。。。。。。”牧温言话还未说完,东方婳就驱马赶到身侧。
“你夫妻俩又嘀咕什么坏事呢?”
“哪有,在聊战事罢了,明日赶至南疆都城外,你们注意自身安全。”牧温言温和地笑着说道。
“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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