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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树接过来看一眼,就把衣服朝里塞:“哦,这超市卖的那个甜酸奶特好吃。”
贺山没什么情绪地笑:“没吃过。”
梁树被噎了一下,手上给袋子打了个结:“我都等它打折去买的,挺划算,下次多买点,给你尝尝——明天就搬,你东西都收拾好了?”
“没什么要收的,就那两件衣服还有几条毛巾,牙刷牙杯什么的该换了,明天去买新的。”
梁树抖了抖头发上的水,看贺山又坐下了:“要不待会就跟我一起回去了呗,反正你东西不多,咱俩就一起回去了。今天跟明天没差。”
同居
“对,那儿是要拆了……不用,我已经搬走了……对,昨天……好,帮我跟她说一声我挺好的……嗯,到时候见,拜拜。”
梁树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打电话,声音好像从客厅里传来,被门挡了一道,听着闷声闷气。
见了鬼了,屋里又没别人,大白天听见这动静。
有点冷,梁树四处摸了下,没摸着被子。费劲睁开眼,床沿上搭了被子一个角,其余的全堆地上。
手机塞枕头下,摸出来看了眼,八点四十五。这么早,是人是鬼吓自己都不好使。
右手支着自己弯腰把被子捞起来,随手一甩搭了半条在自己身上。懒得把被子铺开,随便蹬了两下,遮了个大概。
翻了两下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再眯会。
客厅里传来隐约的水声和刀磕在砧板上的声音。
梁树脑子突然一阵清明。
自己昨晚像传销组织似的连哄带骗把贺山那么大个人给弄过来,亲自给铺了床单,找好了牙刷牙杯毛巾什么的给人送过去,累半天才终于能躺床上打会游戏。
怎么就给忘了。
梁树靠床上坐起来,摸出手机看了会,贺山昨晚发过来四百块,自己还没收。
昨晚两点才睡,这会脑子一片浆糊,随手点了个收款,按了锁屏扔床上,随便套了条裤子走出去。
开了门厨房里的动静听着大了些,梁树打了个呵欠,手臂用力地朝上伸了两下,落下来的时候右手顺便摸了把头发。
“醒了?”没看见人,贺山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
“嗯,你做什么呢?”梁树走过去。
“煎两个蛋,你的牛奶在微波炉里,饺子下锅了,等两分钟。”贺山把蛋翻了个面,油滋啦地响。刚煎得金黄,就给捞了出来,放进旁边摆着的俩盘子里,淋了几滴酱油。
梁树想着那次在他楼下,听着厨房里传来的也是这声儿。
“你怎么知道,昨晚钻我肚子里当蛔虫了?”梁树听着这一连串,心想真是见了鬼了,这人难道真的是天才。
贺山像被拔了发条似的沉默了下,接着道:“你昨晚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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