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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努力克制住不去找苏淘淘的冲动。
这几年,季遥几乎是以一种忏悔的心态生活着,他被命运推着走上一条动荡的道路,为此做出牺牲,也伤害了无辜的人,哪怕挣到了钱,也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他的成果无人分享,痛苦更是没地方说。
有时候实在憋不住了,季遥就开车到苏淘淘的家楼下,仰头望着她家的窗户。苏淘淘下班有时候早,有时候晚,她不常做饭,所以厨房的灯总是熄着的。有几次她约同事在家小酌,一直喝到午夜,季遥在车里看着她将人送上出租车,又安全回到了家,那盏昏黄的小灯重新亮起,他才放心离去。
这是他能坚持到现在的原因,季遥想,如果不是知道苏淘淘在这么近的地方好好生活着,他可能早就因为丧失目标,而放弃手上的事业了。
一开始他是需要钱,有了钱之后,却发现这事停不下来。
几十个人靠他吃饭,供应商络绎不绝登门,流水要跑,贷款也要还,到最后季遥快忘了是为什么选择这条路。不过看着苏淘淘早出晚归,矜矜业业的背影,他又一遍一遍重拾了初心。
他努力是为了让身边的人过上好日子,是为了让爱的人都有自由生活的权利。
季遥触摸着苏淘淘的脊背,她的骨节清晰,细小的凸出轻微的硌手。他缓缓将掌心下移动,最后停留在她的腰上,大拇指试探性地抚了两下。
苏淘淘倒吸了一口气,她太久没和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有些下意识的抵触。她怕季遥乱来,毕竟孤男寡女,他有足够的动机对她做出更加过分的行为,但季遥按兵不动,他只是用手掌心描摹她的腰窝。苏淘淘觉得他触碰到的皮肤,像火一样烧起来。
“你当年,第一次和我在大学过夜的时候,也是这么有备而来吗?”她故意转移话题。
腰上的手轻微一顿,片刻后,季遥缥缈的声音才自脑后响起。
“去找你之前,我以为我们什么都不会发生。”他说:“甚至做好了准备,觉得那可能是我们最后一面。”
苏淘淘一愣:“怎么会?”
季遥苦涩地笑笑:“我那个时候太年轻,碰到一点困难就觉得是天大的事。我妈当时情况不好,医生都说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同病房的病人都告诉我,这病预后不太行,而且特别烧钱。我当时想着,怎么也不能拖累你。你那么好,善良开朗,我们家出了那样的事,我爸死了,我妈生病,大家都嫌我晦气,只有你觉得我好……”
他说到哽咽,好几次停下来,喘着粗气。
苏淘淘没怎么见季遥哭过。他们长大成人,流眼泪是件很隐私的事。她听见安静的房间里,他压抑着低声抽泣,喉咙里像有一座风箱。
苏淘淘的心不得不变得柔软,她天性如此,这辈子从来没对谁真正狠下心过。
她慢慢翻过身,在浓重的夜色里和季遥面对面。
季遥靠得很近,他像一只彷徨的幼鸟,高大的身躯蜷缩着,本能地靠近温暖的光源。苏淘淘能感觉到他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意外的好闻。
苏淘淘本来是讨厌烟味的,她在黑暗中朝季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不出意料地摸到一片湿濡。
季遥的皮肤有些粗糙,下颌处冒出胡渣,刺刺挠挠的,苏淘淘用手指描摹他的脸型,只觉得指尖的触碰到越来越多的湿意。
她软软地叹口气,说:“季遥,别哭啦。”
季遥抽了两下鼻子,说话声闷闷的:“我没哭。”
苏淘淘抿起嘴,有点想笑。她抬起手,手指顺着他脸颊的轮廓上下描摹,接着一路往下走。
指甲锋利的边缘划过他的脖颈,他的喉结,随后抵达胸膛。季遥现在的身材比以前更好,他变得壮实许多,整个人厚得像一堵墙。苏淘淘用指甲划过他胸前的小点,听见季遥“嘶”了一声,身体在她的手指下颤抖,发烫。
这是她想要的结果,苏淘淘咬着唇,她就想以这样的方式惩罚他。
她一鼓作气,拨开他交错的衣襟,手指顺着他紧致的腰腹,缓慢地往下探。
这对季遥来说,无异于一种t折磨。他喘息变得粗重,嗓音也变得喑哑,开口哀求她:“别……”
苏淘淘没有说话。
她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一心专注于手上的探索。她灵活地挑开他浴袍的系带,在他敏感的位置游走了一遍,最后握住某处。
一开始苏淘淘并不熟练,她手法笨拙,不得要领,但在某一刻,她忽然无师自通,娴熟地摆弄起来。她手里掌握着开关,要他生要他死都十分简单。季遥弓着身子,头无力地抵在她胸前,浑身颤抖。他呼吸失频,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沉着都不复存在,连同意志和信仰都不见了。
他的感官被她掌控,时而被捶入冰冷的汪洋,时而又攀上新的高峰,口里胡乱喊着她的名字。苏淘淘一开始就没想给他个痛快,季遥总算意识到,他挨过一轮又一轮的折磨,精疲力尽,脊背的汗珠密密麻麻,最后几乎要丧失理性,苏淘淘终于网开一面,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惩罚。
季遥在昏昏沉沉,意识迷离之中,听见苏淘淘附在他耳边低语:“季遥,我们扯平了。”
第二天早上,苏淘淘先醒过来。她平常上班早,不用闹铃就能自动开机。
她迷迷瞪瞪坐起来,发现身边的季遥睡得格外沉。
他整个人黏在她身上,手臂圈着她的腰,放着大半个床不睡,就差把她挤下去了。苏淘淘不知道季遥睡相这么差,半夜险些把她箍得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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