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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福应声去取皇上的貂裘大氅,出来时天上落了些雪籽,他赶紧上前将大氅递给澜贵妃的婢女,那婢女赶紧给她披上了。
孙德福又对澜贵妃说:“娘娘,落起雪籽了,您千金之躯万万不能再如此了啊,皇上既然命奴才将这大氅拿来给娘娘,想必还是心疼娘娘的,皇上心中有气,却依旧不忍见娘娘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娘娘还是给皇上个台阶,回去吧。”
后头的话孙德福说得极为小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
孙德福这是在暗示他,皇帝叫他拿这大氅出来就是在服软。
王富贵不好再坚持,气氛都到这儿了,再演就过了。
“罢了,公公替本宫谢谢皇上一片好意,左右见不到皇上,公公也好言相劝再三,本宫若是再一意孤行,便是不知好歹了,迎春,走吧。”
孙德福听她这么说,心放回了肚子里,又从偏殿里取了把伞,递给了澜贵妃的婢女,送了好一段路,这才折返回去禀告皇上。
这天夜里孙德福又来了一趟,接澜贵妃去庆阳宫。
迎春听闻孙公公来意后又惊又喜,火速去禀告她们娘娘。
还不等王富贵装模作样说几句,迎春倒自己给他找了缘由,觉得他今日站了那么久,皇帝是心疼他了。
嗨,早知道你小子能这么想的话,他用得着站那么久?
算了算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跟皇帝碰头。
孙德福这回又跟他多说了两句,又是宽慰他又是恭喜他的,王富贵叫迎春拿了些银子塞给了他。
客套了两句就上了车。
待两人一见面,皇帝就直奔主题,那些个关心和疑惑一股脑地砸向王富贵。
看着皇帝这么担心他又心疼他的样子,王富贵心中像涌入了一股暖流。
他牵着皇帝的手,跟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讲了今天这出的前因后果。
“所以一会还要送你回去?”赵铁柱听了有点迷,于是不懂就问。
王富贵点了点头,“要让他们觉得你原谅了我,又没完全原谅,这样一来我依旧没有机会动手。”
赵铁柱听明白了,这是拖住燕重萧的20计划。
“对了,你这边查他查的怎么样了?”计划是制定了,王富贵也要了解一下他们这边的进度。
赵铁柱握着他的手点点头,“这事我交给严于硕去办了,目前已经掌握了一些信息。”
王富贵听见了“严于硕”这个名字,又想起从前纯妃跟她说的“秘密”,又好奇严于硕究竟是何人,能叫皇帝这么放心。
王富贵问出心中疑惑。
赵铁柱有问必答:“不必担忧,且不论严于硕和纯妃之间的情愫,就冲他爹是长孙律的旧部,他父子二人就不会对我有二心。”
长孙律这个名字王富贵后来听过几次,是男贵妃的爹。
王富贵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我爹的旧部?有什么特殊之处?”
“因为长孙将军麾下部将,个个都如他一般,忠贞不二,刚正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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