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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清秋傲娇的瞪了一眼李长安,“亲什么亲?别把我的胭脂蹭花了,哼!”
李长安嘟嘟囔囔的说:“清秋,你是特地化妆见我的吗?我得好好看看!”
宇文清秋耳朵微微发红,她嘟囔着说:“才不是呢。我是为了今天早朝才特地敷粉描眉的。恭喜你啊,封了镇军大将,还得了一只铸钱炉。”
李长安凑过去蹭了蹭宇文清秋白嫩的脖颈,吸了一口女儿香,“恭喜什么呀?我的不就是你的嘛!铸钱炉就交给你了爱妻。”
宇文清秋听见“爱妻”两个字,俏脸顿时通红。
她有些结巴的说道:“你别乱了规矩!我乃戴罪立功之身,宇文家是罪臣,若不是有军功,我怕是要和那些犯官女眷一样的命运。我是没办法当你正妻的。”
宇文清秋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从来没想过要做李长安的妻。
李长安皱着眉头,说:“这几日父皇国事缠身,我还没去向他请旨赐婚。你等着,下午我再入宫一趟,必定给你一个正妻名分!”
宇文清秋面上虽然没有表情,可眼眶却红了。
她咬着樱唇,心头小鹿乱撞。
“李长安,你真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我是犯官家属,圣上排除压力,给我和哥哥加官进爵,已是不易了,我怎么能得寸进尺呢?当了赵王妃,你也会被诟病的!”
百姓不敢说,但他们对奸相宇文化及深恶痛绝。
正是他谗言媚主,引得隋炀帝一步步堕落,大兴土木开挖运河,建立东都洛阳。
如果说隋炀帝是昏君,那宇文化及一家就是吃肉不吐骨头的看门狗。
现在,朝堂上还有不少人弹劾宇文士及和宇文清秋呢。
事实上,李渊给他们封了三品大将,也只是有名无实,不给兵权。
出征时,他们应当也无法做主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宇文清秋已经料到了。
可是,她没想到,这个年轻的赵王会那么执着,一定要给她名分。
李长安握紧了宇文清秋的手,亲了亲那白嫩的手背,“我不怕世人怎么说,我就要你。让你做妾,我办不到。”
宇文清秋的芳心在震颤,她眼眸有些湿润,想起了这几日在朝堂上受到的冷眼。
李渊整合了隋朝旧部,不过,这些人基本都是抗议隋炀帝暴行,顶着压力跟宇文家抗衡的官员。
其中,依附宇文化及一党的,下狱的下狱,砍头的砍头,基本不剩了。
虽然人不在了,但是仇恨还在呀。
他们被宇文家迫害太久,心生怨怼。
尽管知道宇文士及和宇文清秋两人协助唐军攻破洛阳,但大家似乎并不领情。
他们不认为这两人是大义灭亲,而是觉得,他们俩或许是想祸乱朝纲。
偏偏他们没有证据,只能暗地里冷嘲热讽,并且搞起了职场霸凌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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