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绕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在搞什么鬼!还不赶紧滚上来。”
这个连半大的小子都能爬上来的“陷阱”,也就能困住那些小型野兽,他带着这些家伙是废物吗,掉进这么浅的坑就不知所措地乱叫,连爬上来都不会。
“不是!首领,这,这个地方有古怪。”
“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粘着我们,我们越动,就被粘得越厉害。”
白绕狠狠皱眉,带着点燃火的枯枝,靠近“坑洞”。
坑里果然有一些深色的东西,白绕小心靠近边缘,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些,在眼前捻了捻。
像是土,但是好像比地里的土要硬一些,更像是浊河边上的那些黄土。
白绕往周边看了看,在不远处发现一个立着的木牌。
他走近一看,木牌上写着两行字,因为天色太黑,难以辨认,他借着火光,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勉强读出上面的文字:
“前方施工,存放大量泥沙,请勿靠近……?”
施工?泥沙?
白绕不解其意,但看木牌上“请勿靠近”的警示,这个坑似乎并不是为了对付他们而设置的陷阱。
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白绕生怕这里的动静会惹来陈国巡逻队的注意,悄悄熄了火,让其他人抓紧时间救援。
这个古怪的“泥坑”,正是刘昀让人挖的小型“流沙池”。他让人在这个角落挖了个动,从黄河附近运来几十筐湿黄沙,倒在坑里。
虽然这个湿哒哒的流沙池并不大,但黑山军的众人因为不知道流沙的特定,也没那么容易将同伴从坑里刨出。
他们折腾了半天,等成功将所有人带上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错过了最佳的攻城时间。
白绕:“……”
在三支偷袭的队伍中,本来固陵县就是离得最远的一支。他们光是在赶路这件事上就花了很多时间,如今这么一耽搁,天都快蒙蒙亮了,城门那边起得早的巡卫兵都开始煮早饭了,他们这时候过去偷袭,还能借着夜色的遮掩,来个出其不意吗?
白绕看了看大半个晚上都在赶路,又在泥坑里折腾了许久,一脸疲惫之相的士兵,对比城中那些睡了一夜,此时起来煮早饭的巡卫兵,忽然觉得牙疼。
带着浓浓的不甘,白绕暗自骂了一句“倒霉”,命令众人撤退。
……
半个时辰后,三支队伍在阳夏和固陵之间的野区相遇,面面相觑。
“你成了?”
“你们成了?”
“谁成了?”
三个将领一齐询问,又一同沉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