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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温时也对他又咬又抓又挠,他才喘息着回道:“师兄,我们互相喜欢,你又很喜欢做这事,我就算骗你,那也是善意的谎言啊。”
“裴知予!真没想到你骨子里竟然是这种人。还有,我哪喜欢做这种事了?”
“师兄,你真的不喜欢吗?”裴知予轻笑道:“那你为什么缠着我不放?”
温时也气得嘴角抽搐,“我不缠着你,我就要掉下去了!你把我放在桌上坐着不好吗?”
裴知予却亲了一下他的脸,吻去了他脸颊上的泪,柔声道:“不好。”
温时也彻底无话可说。
可与此同时,他突然又想起了刚在裴知予识海里那些记起的回忆。
那些回忆充满着遗憾,是苦的。
可现在,两人相拥在一起的体温却是热的。虽然还伴随着一丝陌生奇怪的痛感,可整体来说是甜的。
而且他无比珍惜这些甜,因为他们实在错过了好多好多年。
温时也抱紧了裴知予,低声道:“裴知予,你这个混蛋。”
他又很小声道:“我又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个混蛋?”
三日
三日后,埋藏在敦煌皇城地下长达十多年的大阵终于被破解,被困在里面多日的修者也终于得以解脱。
只是众人都来不及见上破阵者一面,那消逝的金光中,玄衣男子抱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年轻男人,消失在众人眼前。
几个时辰后,皓月宗大殿内人满为患,站满了修真界的各大修者。
这些都是关心此事后续发展的,可是泽月仙尊抱着温时也离开后,就关在皓月宗的寝殿里闭门不出,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出来。
罗长老被吵得不行,只得被推出来安抚人心,说此事已经解决,再无任何后患,若是自家门派有急事的可以先行离开了。
安抚完,罗长老还不忘对前来的修者们赞赏一番,还每人都送上了精致贵重的小法器。
有些修者只是前来凑热闹的,见此事已解决,还有法器拿,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离开前,心里都不忘感叹一句——皓月宗不愧是修真界第一门派,实力和气度都让人折服啊。
罗长老摸着胡子松了口气,却见大殿内还有一群修者,这些都是朝溪山过去的弟子们,可不好打发。
其中朝溪山曾经的大师兄站出来道:“罗长老,我们这些师兄弟们也不愿过多叨扰皓月宗,只是如今裴师弟和温师弟还没有音讯,我们实在担心。”
罗长老摆手道:“不必过多担心,他们两位只是在休整罢了。”
只是他话音刚落,一直铁青着一张脸的子桑重重地冷哼一声,似乎对这回答十分不悦。
罗长老微微擦了擦额。
虽然之前在那阵法里与这罗剎市城主短暂的和解了,可想到罗剎市城主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又如何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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