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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鹤泠就坐在那把遮阳伞下,她慵懒地躺在躺椅上,脖子上的宝石比太阳光还刺眼。
不愧是姐弟俩,戴上墨镜后,两人长得极其相似,就是许鹤泠地的体格没有许燕洄那么健壮。
夏渔上去就喊一声:“姐姐。”
许鹤泠坐起身来,她把墨镜往下拉,确认是夏渔后,她笑了:“难得听你这么称呼我,真令我感到荣幸。”
荣幸!这个词语居然是许老大说出来的。看来这位是真大小姐。
见她们姐妹俩要叙旧,其他人连忙散开,也防止被告状。
“姐,听我一句劝,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收手吧。”夏渔是真担心许鹤泠会跑路,要是她跑到国外,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
“我这个人呢,做事喜欢有始有终。”许鹤泠又躺了下去,“好死不如赖活着这话在我这里行不通。”
“也就是说,不管出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和平市?”
“看来我的答案让你很满意。”许鹤泠又笑了笑,“你很确定你能赢?”
“那可不,狂犬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我不会分到他所在的看守所哦。”
“你连你落网后的下场都想过了?”
“当然,成王败寇,输的一方要有成为阶下囚的准备。”
许鹤泠并不认为被警方抓住是一件多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就像是古代争夺地盘,赢家书写历史,输家引颈就戮。
她是一个合格的掌权人,既然输了就老老实实地接受属于自己的命运,她才不会如丧家之犬般离开和平市,这对她来说更加丢脸。
“所以你始终不觉得自己是有罪的?”夏渔察觉到关键。
许鹤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她捂着嘴笑:“你是指法律对我的审判?法律不过是用来约束下等人的东西,被审判不过是因为我争输了而已,每个输家都会经历这一流程。”
“但你和我这个下等人称姐道妹。”
“适当的与民同乐更能笼络人心。”
她的逻辑思想真的自成一体,谁也无法说服她。
夏渔也没想过要说服许鹤泠,后者要真能被说服也不会成为苍鹰的老大了,她也不像谢执或者裴晏初那样有弱点。
“说起来,你爷爷许痕徊人呢?好像没怎么听说过他。”夏渔问起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裴晁怀至今还活跃,而许痕徊则是没有什么消息。
“爷爷他试图对我指手画脚,为了让他安享晚年,我把他送回了老家,请了很多人照顾他呢。”
许鹤泠最讨厌别人教育她,哪怕是她的爷爷或者父母。前者不好杀,毕竟有很多人追随,她就只能让他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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