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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保守的黑色连衣裙,袖子长到手腕,裙摆宽大垂坠感十足,边角绣有黑色图案,身材纤细,腰肢窄软,柔顺乌密的黑发自然的垂在身后,露出来的一小截手腕和脖颈白的发光,雪白细腻的如凝练的牛乳。
离着这么远,他都能感觉得到“她”的漂亮。
是一种清纯勾人的美丽,哪怕穿着低调的黑色棉布裙,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鲜艳的颜色,但就是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甚至想把那挡住“她”脸颊的头发拨开,看看她那张脸究竟张什么样子。
很快,又有一个人从女人背后出现了。
那是个看不清脸的高大男人,身形挺拔颀长,气场尊贵优雅。
水晶灯切割成片的光影洒在他身上,印出他苍白俊美的下半张脸,他不急不缓的自黑暗中出现,站在女人身前,垂眸看着“她”。
明叙朋友仔细辨认着,发现竟然是沈彦,他猜测是沈彦的情人,心中不由遗憾。
男人宽阔厚实的肩膀牢牢挡住了女人的身体,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走后,女人冷冷的抬起头。
那是一张如他想象,甚至比她想象的更加漂亮的脸。
“她”涂了口红,唇瓣柔软嫣红,有些被亲吻过的肿胀。
狭长的凤眼水光潋滟,眼睫湿淋淋的垂坠在眼睑下方,在面上落下一层鸦羽般的阴影,那张脸好小,小的甚至没有男人的手掌大,皮肤瓷白细腻,气质清纯可怜。
“她”站在阴影中,单手扶着墙壁,摇摇欲坠,面上却浮着奇怪的潮红,鬓角的汗水渗出,眉眼轻轻一挑,从眼尾便勾出一股才被男人疼爱过的、与清纯糅杂成一团的欲气。
明叙朋友看的面红耳赤,迅速垂下眼,眼神又不期然的落到女人细的好像一只手便能握住的腰上,悄悄咋舌。
……怎么这么细啊。
她对危险有天然的直觉,就像这位新上任的接班人明明面色如常,她却觉得好像看见了一头冰冷危险的凶兽,正漫不经心的演着这场闹剧,眉眼间尽是漠然的冷意。
明叙朋友站在女人堆里,听见了周围夫人们的窃窃私语——
“就是那个,看见没?黑裙子那个,是明叙的大夫人。”
“就是她啊……这明叙走了她可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靠山没了肯定被扫地出门呗。”
明叙朋友看向那个黑裙女人,没想到那是明叙的大夫人,竟然这样漂亮,但不是说娶的男妻吗?
原来是女人吗?也对,大户人家怎么也不可能真娶男人
但沈彦对她也格外觊觎
明叙的朋友垂涎地扫了眼燕南槿,突然发现燕南槿似乎在生气,脸色冷冷的。
只猜测是闲言碎语导致的。
为什么要生气呢。
燕南槿心平气和的想。
……如果晚宴前傻逼沈彦没有托忠伯给他送裙子,刚刚也没有在走廊上对他说“这里没有男人能当你的下家”的话,他应该不会生气。
但现在,他只想赶快把这劳什子晚宴结束,收拾收拾包袱赶紧走,要不是没查清尸体是造成的,他早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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