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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眼神慌乱的快速扫射着周围。
简洁的房间内,只有范澄身下一个病床,蓝色的窗帘半拉着,外面的余晖洒在地上。
旁边留下看护的耿薇,听到动静,坐起身,准备去给范澄倒水。
“你可算是醒了,中午都快把我们吓卧槽!范澄你去那!”
范澄先是呆滞了几秒钟,接着飞快扯下手背上的输液针,掀开被子,就朝外面跑,刚下地的时候因为虚弱还跌了下,差点栽倒。
动作迅速到耿薇在旁边都没拦住范澄。
范澄不管不顾的朝外面跑,他要见何青远,现在就要。
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感觉心脏像是被撕碎,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疼痛,眼中的事物逐渐模糊,温热从眼角溢出。
他好难过,比那次在出租屋看到相框里新添上的字还要难过。
那时他丢了钱包,但幸好找回了存着音频和照片的硬盘,他回到出租屋,很冷,很饿,但没关系,能忍。
同样也是那次,范澄忍不住打开了抽屉,第一次翻看那些和何青远有关的东西。
倒扣的相册被翻过来,熟悉的字迹敲打着范澄的心头,眼神向下移动。
眼睛触及到那三个字时,一滴滚烫泪珠啪的一声落在上面。
范澄咬紧牙关,口腔里慢慢冒出铁锈味,可呜咽声还是透过齿缝在狭小的房间溢出。
右下角歪歪扭扭的何青远三个字后面,被添上劲瘦有力的字迹。
爱,范澄。
何青远,爱,范澄。
当时的刺痛伴随着现在的痛感交杂缠绕,压的范澄喘不上气。
“范澄?”熟悉的声音夹杂着风。
范澄用力眨眼,挤走眼前的模糊,看清不远处的人后,跑着扑进对方怀里。
何青远身上还带着寒气,左手拎着保温壶,只能用右手去接住范澄。
怀里的人脸色还带着苍白,身上挂着病号服,手背上不断往外冒着血珠,视线下移,还赤着脚。
何青远抱紧范澄,轻声问着:“怎么了。”
范澄抬起头,眼底一片赤红,嗓音颤抖带着哭腔,“我他妈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笨蛋。”
“没关系,我就喜欢笨的。”何青远轻缓的顺着范澄后背,任由衣服被对方的鼻涕眼泪蹭上。
等范澄情绪渐渐平稳,何青远才商量着语气小声开口:
“我们先回病房,好吗。”
“嗯。”范澄刚才过于激动,那股力渐渐消散,后知后觉的感到晕眩。
“哎!”范澄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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